靳辰沉默片刻後說:「還真是能忍啊。」
韓叔沒明白靳辰的話是什麼意思,但也沒多嘴問,安分地站在一邊,聽著靳辰的吩咐。
「明天幫我訂束玫瑰,新鮮一點,七點鐘送到家。」
「好。」韓叔多嘴問了一句,「送給雲先生?」
靳辰看過去,笑眯眯地說:「男人也是需要哄的。」
說罷,他轉身進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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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餚關上了房門。
他坐在床邊冷靜著,手機里來了許多通話消息,都是一個人打來的,那上面備註著靳澤的名字,天知道,那根本不是靳澤。
點了接通,雲餚喊了聲:「花花。」
花樂急切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怎麼回事啊?我的老天,那什麼人啊?」
一切都要從兔子洞說起。
恐嚇厲允城的那通電話,接聽的主人也根本不是靳澤。
雲餚在出去之後,先是改掉了花樂的備註名,然後給花樂打了電話,說自己遇上點麻煩事,要花樂配合一下,待會不要出聲,只是聽著就好,千叮嚀萬囑咐花樂一定不能發出任何聲音,花樂也很靠譜,全程配合著沒有說一句話。
她想,不是遇上棘手的事,雲餚不會打電話求她幫忙的,在這點上花樂還是很可靠。
只是一點小小的手段,很容易被識破,但是靳澤的身份太過特殊,厲允城看見通話界面別說要驗證靳澤身份的真偽,他沒那個膽,自己做了虧心事,自己都要嚇死了,哪裡還有心思去確定對方是不是靳澤。
何況他跟靳澤的關係,厲允城不是不知道,他沒理由不相信,自己能聯繫到靳澤。
「一個少爺,」雲餚言簡意賅:「在找我麻煩。」
「是誰?」花樂跟雲餚認識這麼多年,她太知道雲餚有多招人稀罕,靳澤都能一眼看上的人,姿色這方面肯定不會差,她也見證過不少有身份的人追求雲餚了,她知道這個「麻煩」一定不是口頭上的小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