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要洗澡。」而且為什麼不是靳辰來叫他?或者其他傭人?為什麼靳澤要親自來告知他?很是莫名其妙。
「二十分鐘,快點。」靳澤說完就走了,頭也不回。
雲餚看著他的背影嘆息,他沒想去吃飯什麼的,他想洗完澡回來就睡了。
就像他和花樂說的那樣, 人算不如天算,計劃趕不上變化,今天晚上, 他終於見到了那個素未謀面的家老。
飯局上他和靳辰坐在一邊, 靳澤坐在另一側, 靳夫人的位置在靳澤的右手邊, 聽說靳澤應該坐在主座, 不過因為他「尊敬長輩」,把位置給讓了,讓給了家老。
晚上來吃飯的還有靳家其他的近親,那個訂婚宴時咄咄逼人的堂叔,那個趴在靳澤腿上的小女孩,還有女孩的母親,以及訂婚宴屋子裡「面試」他的其他人。
雲餚除了堂叔一家,其他人不是太熟,傭人有序地上著菜,長桌前坐滿了人,但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氛圍格外的嚴肅,不像是來吃晚飯的,像是來密謀什麼重大事件。
「二哥,陪我玩。」一直到小女孩張口,氛圍才有些緩和,女孩來到雲餚和靳辰的中間,抱著靳辰的胳膊,抬頭看了雲餚一眼,沒兩下就去鬧靳辰了。
沒等靳辰說話,女孩的母親開口制止了她的舉動:「瑄瑄,家老要說話,別沒規矩,過來坐好。」
餐桌前只有這麼一個小孩子,沒有人計較她的不守規矩,靳辰也溺愛著,一把抱起小姑娘說:「沒事,家老?」
他向家老請示。
家老擺擺手,讓他帶著瑄瑄隨意去。
看來這場飯局並沒有那麼重要,或者靳辰知道家老會說什麼,沒有再坐下聽一遍,他走了雲餚旁邊就空了,抬頭看了眼對面,靳澤的手搭在桌子上,與其他人格格不入的迫人氣場讓他周身形成一個難以接近的圈,看起來高貴冷艷,在外形挑不出一點問題來,他就是坐在人群中不說話,也不能被別人忽視的中心點。
雲餚收回視線,安靜等著這場飯局的開始、結束。
飯局上,家老終於開了第一個話題,先是問了公司的事,靳家許多年輕輩的人都在集團里任職,或者在其他分公司當權,匯報公司的情況都是應該的,只聽那些當權的人一一匯報著他們當權下公司的進展,這些事原本該向家主匯報,但云餚好像聽說,家老並沒有完全放權,就被靳澤斷權,後者強行上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