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餚很自知。
只是這剛到門口,他被人一把抓住了手腕,雲餚抬頭一瞧,竟是等候已久的靳澤。
「你……放開,」雲餚趕緊看了四周一眼,小聲說:「會被人看見。」
靳澤沒理會,把人帶到主樓外廊亭邊的一間房裡,然後關上了門。
雲餚揉著自己的手腕,不知道他要幹什麼。
「他跟你說了什麼?」靳澤問他。
雲餚不曾隱瞞:「要我換工作。」
靳澤嗤笑了一聲,好像知道家老會怎麼說似的,這個小房間不大,裡面也沒有什麼,四周昏暗,像個被遺忘的雜物間,靳澤兩手插著褲口袋,說道:「知道他餐桌上的話什麼意思嗎?」
雲餚等著他說。
靳澤換了個方式問:「靳辰最近有跟你提起什麼?」
「沒有,」雲餚說:「他不是剛回來嗎?」
靳澤點點頭:「那樣便好,我還以為是你在攛掇著他來跟我爭權。」
雲餚皺眉:「我為什麼要這麼做?」
靳澤看著他坦誠地說:「或許是因為……這也許是你對付我很好的一個方法?」
他可真是多想了,他怎麼會知道,如果靳家當權的是靳辰,他雲餚才真的沒有一點活路了。
靳澤直言不諱:「我該說是家老還是靳辰野心不滅呢?表面上幫我分擔,實際還是妄圖再爭一爭這個位置。」
是這樣了,雲餚是個外人,也看得出家老的用意。
「你為什麼要跟我說這些?」雲餚對靳澤是防備的,他現在可不適合跟靳澤私下見面,靳辰已經回來了。
「給你提個醒?」靳澤對他沒有任何隱瞞,「告訴你其實還有這種路可走,想要順利嫁進靳家,就先把我幹掉,和靳辰狼狽為奸,再加上家老,他們倆沒那個能力,你還是有可能的,畢竟我的確會為了你,做些我自己都想不到的事。」
雲餚警惕地望著他:「你到底什麼意思?」
「很簡單,」靳澤走過來,雲餚因為防備,後退了一步,他現在有點看不清局勢,不知道靳澤要幹嘛,把雲餚逼退到房門,靳澤彎下腰,一臉臣服欲地說:「你不是說我愛不起別人了嗎,我現在要告訴你,是啊,我就是愛不起別人了,兜來轉去,還是放不下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