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瞧見了,本想晚上去接你時再送你的。」靳辰將花送到雲餚的手裡。
艷紅的玫瑰花正新鮮,花瓣上幾顆晶瑩的露珠,應當是剛做出來不久,雲餚沒有接,而是不解地問:「送我花做什麼?」
靳辰看他冷淡,便知昨晚的事他還是放在了心上,誠心道:「跟你道歉,很抱歉剛回來就惹你生氣。」
「你指哪一次?」
「兩次,」靳辰將花塞到了雲餚的懷裡,「兔子洞一次,昨天夜裡的瘋話又是一次,99朵,怎麼樣,夠誠心嗎?」
「可你送我花做什麼?我一個男生,不喜歡這些。」雲餚冷聲說。
靳辰窮追猛打:「好了,雲餚,昨天是我的錯,原諒我,沒有下一次了,我保證不會再讓你不開心,韓叔他們都看著呢,嗯?」
雲餚看他這樣誠心的態度,也沒跟他真的計較,他跟靳辰有什麼好計較的,雲餚抱著花束道:「我沒在生氣,昨天的事我早就忘了。」
這倒是真的,沒看見靳辰以前,他還真沒想起來什麼。
靳辰笑眯眯地說:「那就好,我男朋友最寬容大量了。」
「不過我趕著去公司,這花……」
「拿著,」靳辰提起車鑰匙,「今天我送你過去,走了。」
雲餚趕著去公司,又不願意帶這花去,但是他更不願意的是跟靳辰多費口舌,耽誤時間,他今天有正事,便只能抱著花和靳辰去了車庫裡。
車庫邊迎面撞上了正要去公司的靳澤,雲餚的目光直直地打量過去,靳澤西裝革履,氣質逼人,他雙手插著西裝褲的口袋,居高臨下的眼神打量著他們。
「哥,」靳辰禮貌又熱情地叫了一聲,完全看不出他和靳澤之間有什麼恩怨,昨天那些話也好像是別人說的,他表面笑意道:「去公司?」
「你去哪兒?」靳澤沒回答他,轉而問靳辰的行蹤,他盯著靳辰手裡的車鑰匙,還有他身側,捧著玫瑰花的雲餚。
「送雲餚去公司,待會我再去集團。」靳辰老實回話,他在靳澤的面前,永遠都是一個分寸的弟弟,假的也是。
「別耽誤正事,八點之前沒趕到就不用過來了。」靳澤從他們身側掠過,人就像他的話,簡潔明白,帶著片葉不沾身的瀟灑和冷漠。
「知道了,」靳辰對著他的背影低聲說,儘管前方的人可能已經完全聽不到,「我肯定能及時趕到。」
雲餚看著靳澤上了車,靳澤是他見過男性魅力最足的人,到現在也是如此,他們三人暗流涌動,可表面功夫一個比一個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