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小事,你下午讓她直接來找我,出版社那邊要是來了人,也都往我這邊引,我來聊。」付良說。
雲餚點點頭:「好,謝謝師父。」
他一直承蒙付良的關照,雖然知道付良一定會答應自己的請求,雲餚也沒有私下裡幫付良先約玉姐,還是等付良同意了再說,這是他的分寸感。
「那你不願意露面是不是因為靳家那邊?」付良還是多嘴問了一句,畢竟他們工作室絕大部分的畫師都是願意露面的,那對簽售會也有好處,沒有畫師本人的出席,雖然可以辦簽售會,但很多畫迷是衝著畫師本人來的,其他人再怎麼代也不如漫畫作者親自上陣的效果好。
相比於代簽,創作者本人出席的簽售會好處明顯更多。
「算是吧,」雲餚沒做什麼隱瞞,靳家也算一點他不願意露面的原因,「但不是最主要的,只是我還沒做好面見畫迷的準備。」
付良說:「這個隨你,不強求,但以我多年經驗,可以肯定地告訴你,露臉的效果更好,公司在這方面有文章做,也能助你多漲些人氣。」
雲餚搖搖頭:「您了解我的,我不在乎這些東西,還能握著畫筆,還能創作,有哪怕一個人的支持就能走下去,比起人氣這些不穩定的東西,我更怕腦子裡再沒靈感。」
付良聽到這些話也不算是驚訝了,他欣慰道:「你能一直保持初心最好,人氣這些東西說重要也重要,但不是最重要的,創作者最怕的就是江郎才盡,你不爭不搶保持初心和熱情固然好,但該世俗時也不要太死板。」
雲餚微笑著:「嗯,我知道,師父沒別的事我先離開了,玉姐讓我待會去找她。」
「你去吧。」付良告誡之後,便讓雲餚提著包去了。
從付良的畫室里出來,雲餚在門口默默地站了一會,然後回去將背包放下,還有那束放在置物柜上的玫瑰花,他沒好意思抱到付良這裡。
雲餚推開自己畫室的門,他和另外一個畫家共處一室,也是男生,畫室亂糟糟的,工作時需要用到的工具很多,每天下班前收拾就要好一會。
但每個畫師都已經習慣。
「雲餚,恭喜了,《浮屠》這個月底要發行了。」同事恭賀他,應當是看到了最新的消息。
「謝謝。」雲餚回到自己的位置,將那束99朵的玫瑰花放在了不礙事的地方。
「玉姐有沒有找你聊簽售會的事啊?你這次辦簽售會嗎?還是公司找人代簽?」說好聽點叫代簽,不好聽就是冒充,公司不是沒有這樣的前例,有些畫師決定終身都不露面,簽的合約也就是一個名字,如果他們跳槽或離職,在其他平台上就不能再使用簽約時的筆名,公司會安排其他人繼續使用高人氣的筆名繼續創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