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雲餚覺得,能保持青春活力和熱情是好事,他這種人才是真正的沒意思。
雲餚走進房間裡,將亂糟糟的被子隨手鋪了一下,他沒什麼強迫症,只是看見了,手上也閒不住,扯齊了邊角,雲餚將床邊的足球也放在了角落那個球框裡。
桌子上的展櫃擺了幾個獎盃,上面刻著賽事的名字,雲餚一個個看過去,全是關於足球的。
這時,門外傳來了說話聲,是一道年輕氣的男聲,正是付琅,雲餚還沒來得及出去,付琅已經站在了門口,看見了雲餚說:「雲餚。」
外面付良的聲音訓斥道:「叫什麼?他比你大,說幾遍了叫哥?沒點禮貌。」
「叫什麼哥啊,看著比我都小多了,何況他也說了我可以不用叫,對不對?」付琅是個意氣風發的男生,他身上穿著短褲和黑白條紋的球襪,腳上也是足球鞋,青春感撲面而來,和這個房間適配極了。
「是。」雲餚也很聽不習慣別人喊他哥,總覺得挺擔不起的,何況他跟付琅也沒差幾歲,就准許他可以直呼名字了。
「那個,」雲餚指了指房間,「我看門沒關,只是進來看看,不好意思……」
「哎呀這有什麼,」付琅擺擺手,明白他的意思,「我一個男生的房間有什麼看不了的,隨便逛,你喝水嗎?我給你倒。」
「不用了,我不渴。」
「真的?那我可就真不給你倒了?」
雲餚笑笑,「真的,歇著吧你。」
付琅走進來一屁股栽到床上,呈大字型仰躺著,在雲餚面前沒有一點形象和架子可言,真就把雲餚當一家人了,呼出沉沉一口氣:「累死我了,我爸打電話說你來了,叫我回來,一路跑回來的我,誠意嗎?」
「這麼快就到了?」雲餚意外。
「我就在樓下,沒去遠的地方。」
付良站在門口瞅著人說:「又去踢球,好了傷疤忘了疼。」
「哎呀爸,球場上磕磕碰碰都正常,你就忘了我的傷疤吧行嗎?我自己都不記得了,你整天提醒我,摔得又不是你。」
「在辦公室里畫畫能摔到我?你要是有這麼安分你也摔不到。」
付琅擺擺手說:「行了行了老爸,別勸我了,對你那套不感興趣,讓我跟雲餚說會話,你忙去吧。」
付良白他一眼,恨鐵不成鋼,留他倆在,沒再管年輕人的話題了。
付琅一下坐起身說:「那什麼,我想問一下,媒體說的是不是真的啊,你真跟那靳家二少爺在一起了啊?我問我爸他不告訴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