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總,我沒辦法跟我師父比,如果您覺得《浮屠》的完成度高,那您該欣賞的是我師父,沒他的指點《浮屠》也入不了您的眼。」雲餚的這根針扎的很明顯,這讓在座的總部大佬都驚呆了,他們盯著這個年輕人,不卑不亢地維護他嘴裡的師父,撅尚道成的話,誰都不傻,那意味著什麼。
可奇怪的是,一向脾氣火爆,沒人敢得罪的尚道成,這次卻是出奇的平靜,他不可能聽不出這年輕人話底的意思,卻絲毫沒有跟他計較,笑著說:「是是是,小則老師說什麼都是,長這麼漂亮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這聽著像是玩笑的話,卻讓雲餚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尚道成像是在哄小朋友玩一樣,站起來說:「來來來,入座,給你留了座,坐吧。」
他的殷勤讓雲餚十分不適應,可奈何不住尚道成的熱情招待,雲餚被按在了尚道成身側的座椅上,尚道成舉杯道:「來來來,喝一個,敬咱們公司的人才畫家。」
雲餚從位置上站起來,尚道成手裡端著杯子,他的態度並不讓雲餚覺得他是招自己來談公事的,雲餚只能自己主動提道:「尚總,師父說您有工作上的事找我。」
他特地強調了「工作」兩個字。
尚道成手握酒杯,他是個男性魅力很重的男人,也正是慕雪薇嘴裡普遍男人的長相,很粗獷,行為做派也是如此,尚道成說:「是啊,叫你陪我們總部的領導們吃個飯啊。」
雲餚皺眉:「什麼?」
尚道成調侃:「怎麼,小則老師這是看不上咱們公司的各大領導們?他們可都是為小則老師你辦過事的,你哪一次的出版和營銷咱們各領導沒出過力?」
尚道成將酒杯塞在雲餚的手裡,沒給他留說話的縫,繼續道:「你師父都不能不給我這個面子,小則老師這是連自己師父都不尊重了?」
他雲餚比這裡所有人都更懂什麼叫尊重,手裡那杯酒沉甸甸,雲餚猶豫之後,一口飲盡,只要牽扯到付良,他從不允許別人對他不敬,先表了態度,不過他一貫喝不了辛辣的酒,這一杯是他喝過的最烈的酒,雲餚差點被嗆到,他喝得猛,喝完了,尚道成領頭鼓掌,雲餚在被辣的喉嚨痛的同時聽到聒噪的掌聲。
他放下酒杯:「可以了嗎?」
尚道成唇一勾,笑道:「那可不行,我不是說了要陪大夥吃個飯嗎,這飯局還沒結束,小則老師中途離場未免掃興,大家說呢。」
一群人附和道:「是啊,坐下吃個飯吧,說不定以後還要共事呢,眼熟眼熟彼此也是好的啊,則老師。」
他們看出尚道成的意思,一丘之貉自然站在尚道成那一邊,門「啪嗒」一聲被關上了,雲餚的心下頓時一慌,但他的表面並沒有露出一絲緊張,尚道成把他按在椅子上,緊跟著也坐了下來,目不轉睛地凝視著雲餚的臉,遞給他一雙筷子,然後曖昧非常地喊了一聲:「小則老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