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門以後,尚道成給雲餚倒了杯茶,可奈何雲餚對他有所防備,不肯接,尚道成把杯子放在了他面前的桌子上,然後坐下去,疊起腿,雙手搭在沙發上看著他:「這麼害怕,又跟著過來做什麼?」
雲餚盯著桌子上那杯茶,沒有要喝的舉動,看了眼對面的男人,冷靜地說:「我只是想聽聽,自己又得罪了誰。」
尚道成毫不著急,被逗笑道:「你還真是有自知之明啊,怎麼,盯上小則老師的人很多嗎?」
雲餚看著他,氣場絲毫不輸人:「如果算上尚總你的話,今年我就破十了。」
尚道成頓了頓,對他的反駁很意外,他喜歡這種能玩的角色,那種軟著腿求饒的他見多了,新鮮道:「現在才幾月份,照這麼算下去,一年下來小則老師的桃花不少呢,靳二少不累嗎?」
雲餚在他身側的沙發上坐了下來:「尚總知道我的男朋友是誰,卻也敢對我這樣大膽嗎?」
他學會了權壓權,京州提靳家人的名字還管用,管用他為什麼不用?對付這些壞東西,他自己何需給自己找麻煩,又要守什麼原則,裝什麼清高?能擺平事件才是王道。
才不管別人怎麼看他,他那樣盯著尚道成,好像自己的身份很是惹不起。
尚道成為他的氣質折服,他拍了拍手:「厲害呀,說你來歷簡單,我看你得罪的人,對你的身份有所誤解呢。」
「所以呢?是誰想要借尚總的手對付我?」雲餚那樣直白地問:「我可以知道嗎?」
「我本來是想告訴你,」尚道成說:「可是你的男朋友我還勉強得罪得起,靳二少厲害的地方不是他自己,而是他那個哥哥,如果你是靳總的男朋友,我就很榮幸賣你這個人情,可惜了。」
他連靳辰都不怕?
看來這京州,靳辰還有的可爭。
尚道成嘆口氣:「小則老師,我雖不能告訴你那個人的名字,但是為了表示我的心意,我願意向你透露下那人的計劃。」
尚道成扶著額頭,姿態高貴地說:「你對家說,要我把你給占了,事後再給你安一個不本分,勾引上司的罪名,離間你和你男朋友的關係,等你成為靳家的恥辱柱,你的危難才剛剛開始。」
雲餚聽著這所謂「計劃」,內心很是平靜,甚至覺得有些耳熟,但一時間又忘記了在哪聽的了,他身邊爛桃花多,人渣也是,所以一貫不太記得這些骯髒事。
尚道成繼續說:「我本來是不同意幫忙的,就像你聽到的,很是無趣的玩法,哪個人來做不行?可他偏偏找上我,因為在他眼裡,我好像能有抗衡靳家的資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