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嚇我。」
「不信,你就進來試試。」
尚道成的喉結滾動,他的大手掐住雲餚的腰肢,「你跟靳總,睡過?」
「怎麼,尚總把我看的這麼有道德?」
尚道成面如土色,隨之,他的目光又變得冷靜:「我不相信,靳澤會跟你這種出身的人糾纏。」
「那你就進來找找他的東西,」雲餚抓緊尚道成的頭髮,目光霜寒,「我是他最得寵的地下情人,你敢碰我,就是跟他宣戰,說什麼離間我和靳辰的關係,他靳澤罔顧人倫,連他弟弟的人都要占有,你還覺得我和他只是情人嗎?靳辰算什麼?我看都不看一眼,如果你覺得你能離間我和靳澤的關係,你就闖進來試試啊。」
雲餚抬起下巴,高傲道:「我等著。」
尚道成慫了。
他不斷吞咽著口水的動作,證明這個老男人慫了,果然,只要表現的比他們更不要臉,更不怕死,就能激起他們的質疑和動搖。
他並不是不怕,那瞬間,雲餚真怕,怕尚道成識破他的詭計和小心思,可他被靳辰嚇太多次了,練就的這一身顛倒是非,從容不迫的冷靜,都有了用武之地。
他在賭,但他賭對了。
尚道成,惹不起靳澤。
「嘩啦」。
雲餚浮出水面,眸子清醒後,射出一道寒冷的光。
厲允城在外面乾等了一會,半小時後,浴室的房門打開了,雲餚裹著浴巾,赤著腳從裡面走了出來。
「你……」厲允城上下打量他,那濕潤的水珠沿著漂亮的臉頰輪廓,掉進浴巾裡面,「你這樣就出來了?」
雲餚沒有說話。
厲允城是看透了,這個人哪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麼柔弱無骨?漂亮並不代表無力,他大膽得很,是因為知道自己對他做不了什麼嗎?
想到這,厲允城越發心煩了。
「我不欠你什麼了,這次就算我幫你,我們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厲允城逮著機會說,他早就想跟他劃清界限了,他現在總覺得自己在這個人的局裡,越是牽扯不清,越是危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