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餚輕笑一聲,他走到一邊的沙發後,沒有主人的允許不曾坐下,對辦公桌前站起來的人道:「我沒有說我要幹什麼呀,明總為什麼對我這麼防備,是因為……明總自己做了虧心事嗎?」
明鴻影察覺自己的反應有些失態,他回過神,壓下心裡的恐懼,他不確定這個人是來做什麼的,是不是靳家那邊知道了……可千萬別。
「你來做什麼?」明鴻影找回平時的狀態,「我跟靳家……沒有利益往來。」
「很抱歉,明總,」雲餚道:「我騙了您的公子。」
雲餚向前走了兩步,辦公室很大,他完全可以慢慢參觀,雲餚不急不緩道:「家主沒事找你,真正有事的,是我。」
明鴻影對他始終有所防範,畢竟他的確做了虧心事,聲音發虛:「你找我?」
雲餚雙手撐著身後的沙發,面對著明鴻影,兩個人無障礙交流:「是呀,我以為明總你會知道呢,看見我出現在這,您不意外嗎?」
明鴻影面色不改:「我該意外嗎?」
雲餚對他還真是五體投地,這就是中年男人的魅力,和尚道成一個模樣刻出來的,只不過剛開始他們都這樣鎮定自若,要真能把這狀態持續下去,雲餚也不會那麼輕視他們了。
「明總,您對我有意見?可是真奇怪,我不記得自己對您兒子做了什麼呀,他喜歡我是他的事,您心裡再對我不爽,也不能和尚道成苟合吧。」
他用了「苟合」兩個字,完全沒有半點對長輩的尊重,雲餚一下挑明是非,沒再給明鴻影裝傻的機會。
「尚道成是我頂頭上司,這一點沒錯,您想給我安一個勾引上司,不安分的罪名,是不是有點過分?您明知道我是靳辰的男朋友,要是讓靳家知道了,我不是要死無全屍?我想知道我做了什麼,讓您對我有這麼大的恨意。」
「你知道了?」明鴻影捏緊文件袋,沒再裝模作樣,他連細節都知道,明鴻影不做無畏的掙扎,只是暗暗咬了口尚道成的名字。
「我還以為他能玩死你,弄到最後還是怕了。」明鴻影直白道:「你想幹什麼?」
雲餚喜歡他不做解釋的性格,雖然解釋也沒什麼用,從明鴻影承認得這麼幹脆的反應上來看,他估計是瞧不上自己的,不認為自己能給他帶來什麼後果。
那就更得逆了他的想法。
「不是我想幹什麼,是明總您想幹什麼,我跟您唯一的牽扯就是您的兒子,但你能跟尚道成商量這麼噁心的計劃,估計在您眼裡,也是我勾引您兒子的吧,」雲餚直言不諱,「我想知道明總您如何能記恨我到這個地步。」
若自己惹上了靳家,醜聞鬧了出去,他雲餚必死無疑,京州將不會有他喘息的餘地,在明鴻影的心裡大概就是這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