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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里,靳澤眼紅地看著那個從沙發上撐起身體的人。
室內有著曖昧的氣息,雲餚臉上的紅潮退了大半,他從沙發上站起來,像是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渾身的血液冷了下來,臉色也冷靜得多:「那兩張照片,家主什麼時候能搞定?」
靳澤沒有回應他。
他的喘息聲卻很粗。
雲餚還能一本正經跟他談正事:「尚道成是我頂頭上司,明鴻影是家主你得罪的,我本來沒想告訴你,但多多少少跟你有關係,我和明照的關係很純潔,我希望你能好好處理這件事,不要被你那醋意沖昏了腦子,再得罪別人,害我被算計,至少現在在外人眼裡,我和靳辰才是一對,他們敢惹靳辰,就敢招惹我。」
靳澤還是沒出聲,雲餚看著他緋紅的眼角,不再管他腦子裡被剛才的畫面衝擊到什麼地步,抬步要走:「你答應我的,我已經做到了,可以走了吧?」
靳澤還是沒說話,雲餚不再理會他,抬步就向緊閉的房門走去。
突然,靳澤拉住了他的手腕,他壓低眉頭,側頭問:「你跟靳辰,做沒做過?」
雲餚一怔,很快又反應過來,抬頭說:「都這麼多年了,能沒做過嗎?」
他好像是為了殺死他的僥倖,又好像為了其他目的,雲餚抽開手,打開緊閉的房門,從地下室里離開。
他剛走沒多會,萬叔從樓上下來了,他思量大半天,還是不放心,幸好他來時一切都已經結束,屋子裡除了曖昧的氣息,什麼也沒有。
靳澤走到那張沙發上坐下。
萬叔回頭看看,確定沒了人,才張口說:「家主……夫人剛剛過來了。」
還沒輪到他多說,靳澤就反問:「你知道尚道成嗎?」
萬叔沒明白,但還是很快轉變過來,說道:「沒聽過。」
「雲餚公司的總經理,」靳澤說:「明天約他。」
萬叔一頭霧水:「做什麼?」
靳澤抬頭,眼圈周圍被燒紅,不知道怎麼回事,萬叔覺得怪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