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餚握住靳辰的手腕:「知道了。」
他要推開靳辰,他特別討厭被這樣撫弄,而靳辰就喜歡抓他下巴,揉他的皮膚,雲餚帶了點怨恨意味地看著他:「幹什麼?」
靳辰坦言:「你給我一種不是很開心的感覺。」
「我沒有,」雲餚推了他兩下,沒推動,靳辰的大腿還鉗了上來,雲餚不悅道:「你夠了。」
靳辰露出一個笑容:「我特別想知道,如果我們真的結婚了,你還要這麼守身如玉嗎?你打算用手暖我一輩子?」
雲餚攥緊拳頭,抬頭說:「二少是不是想多了,有沒有一種可能……我連手都不想給你弄?」
「可是沒辦法呀,」靳辰欺壓上來,在雲餚耳邊吹氣,「我是你男朋友,這些事是你該給我做的,沒有對你這副身子為所欲為,是我尊重你,愛你的表現。」
雲餚沉沉地閉上眼,他的呼吸變得粗重,和靳辰之間的氣息糾纏卻說不上是曖昧,而有著一種無形地糾葛:「是嗎?你難道不是怕收穫一具屍體嗎?」
靳辰黑眸壓下來,他又往前邁了一步,把雲餚控在桌子前,語氣凌厲:「你不會真以為,我不敢對你用強的吧?」
雲餚的拳頭捏出了響聲,眼神冷淡:「那你用著試試看,我說過,這是我最後的底線,你如果不想玩了,我也奉陪,只是希望你清楚,如果我死了,你威脅誰還有用嗎?」
雲餚的氣質是那麼逼人,他或許永遠都比不上這個出身矜貴的少爺的氣質,但他身上唯有的東西沒人拼得過,就是那份隨時準備同歸於盡的野勁,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變得這樣有意思,明明剛認識的時候,他還是個好騙的純情大學生呢。
靳辰琢磨著雲餚眼裡的狠勁,哦,他想起來了,上次就是他想玩強制的時候,那個時候,雲餚那副死人一樣的臉上才終於有了神采,然後吐出這種類似的狠話,提醒他突破底線的後果。
靳辰半晌笑開了,他語氣頓時溫柔下來,像是在演戲,戲裡戲外瞬間切換,「跟你開玩笑的,我身邊那麼多人,疏解這種事,用不到你,你只需要發揮你該發揮的價值,我保證……」
靳辰在他耳邊說:「你身邊不會有一個人……再受傷。」
握住雲餚捏成拳頭的手,靳辰哈了口氣,溫聲道:「冷就上床,好好休息,明天有正事呢,親愛的……未婚夫?」
靳辰笑笑,揉了揉雲餚的臉蛋,而後表情瞬間冷淡下來,他轉身離開了雲餚的房間。
雲餚的顫抖不是因為冷,是因為怒,他抓著筆桿的手不斷地收緊,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無數個瞬間,他都想將手裡的畫筆捅進靳辰的身體。
「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