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澤將蛋糕放下,在雲餚旁邊坐下,然後抓住雲餚的手臂,把人往自己腿上帶,雲餚沒有防備,被他拽進了懷裡,他觸電似的要逃開,可帶著目的來的靳澤根本不給他那麼多反抗的機會,他扣緊雲餚的腰,低聲威脅:「川哥想看看你,坐好。」
他眼裡的欲望那麼明白,雲餚正是看透了,才不敢離他這麼近,也許自己還能無動於衷做到冰山一塊,但再這樣親熱下去,過往的記憶會把他拉回深愛這個男人的情海里去,靳澤沒有說錯,他們都沒放下過彼此,視線的交匯,就像炸彈的引線和可以燎原的火星。
雲餚怕失了理智,亂了計劃,毀了一切。
他當年答應靳辰的時候,就是走投無路,就決定了會對這個男人保持永遠的冷漠,若是復燃,食言,他也背不起那個後果。
「你不要逼我了靳柏川……」雲餚嗓音不穩,恐懼從喉嚨里發出,他抵著靳澤的胸膛,神色慌張抗拒。
靳澤捧著他的臉說,有力地反問:「在逼你的人真的是我嗎?」
雲餚被他這一句問懵了,他纖長的睫毛掩不住瞳孔里的那份驚懼,目光在靳澤的臉上遊走,似要確定什麼。
「坐好。」靳澤把人扣在了腿上,他很久沒這麼仔細地看這個人的臉,此刻很是用心地欣賞這張夢中百轉千回的面龐,雲餚其實和從前沒什麼大的變化,外表依然有著學生的稚嫩感。
靳澤抬手,揉捏著雲餚脖子裡的領帶,順著長長的領帶滑下去,面料很是柔軟舒適,是高定的服裝,「這身很好看,阿辰選的吧?」
雲餚低聲應:「嗯。」
他投降了,此刻。
靳澤目露讚賞,雲餚最大的優點就是識趣,他很欣賞此刻雲餚的變通能力,說道:「很適合你,他玩時尚的,總能一眼判斷出每個人最適合的風格,這套衣服沒問題,你人也沒問題,但我認為,更前衛點的風格,你也能駕馭。」
漂亮衣服雲餚穿的可不少,當年他們在一起的時候,靳澤也沒少給他買衣服,什麼風格的都有。
雲餚的記憶被觸動,倉倉皇皇不肯繼續。
「家主,我們可以進入遊戲環節了嗎?」雲餚語氣冷淡,他們不是能夠閒聊的關係,也沒什麼可聊的,雲餚不能確定靳辰哪一刻會回來,剛才還沒什麼,現在他坐在靳澤的懷裡,誰來也澄清不了。
他著急到叫他家主,靳澤就知道他把人惹急了,靳澤笑了一聲:「你猜我找你玩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