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一到家,雲餚對韓叔說了聲謝謝,就摔上車門往副樓跑了。
雲餚其實沒怎麼來過靳澤的樓層,上來的時候看見幾個人在打理花花草草,雲餚徑直奔向靳澤的房間,卻沒有看見他的人。
「家主呢?」雲餚向在場的人打聽。
幾個人面面相覷,而後一人說道:「家主不在,雲先生有事?」
「早上就不在?」
那個傭人道:「早上我沒有過來,不知道。」
雲餚沉思了片刻,又問:「那萬叔呢?」
正說著,萬叔上來了,他正是看到雲餚急匆匆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才上來看看,結果就撞見他在找人,萬叔問道:「我在,怎麼了?」
雲餚跑過來追問:「萬叔,有沒有看到家主?」
「家主?」萬叔說:「應該在公司吧,他昨天沒有回來。」
應該這個詞太不準確,雲餚不解道:「您也不知道他的行蹤嗎?」
萬叔說:「家主說這兩天有事,不用我跟著,也沒交代什麼事,我這兩天閒下來了,不過家主一般都在公司。」
雲餚告別了萬叔,又匆匆趕到公司去,集團依然沒有靳澤的身影,他的秘書告訴雲餚靳澤昨天就離開公司了,交代了最近的事,說是要出去放鬆一下,這兩天公司的事由其他董事代為執行。
女秘書看他著急,問道:「您電話沒有聯繫上靳總嗎?」
若是電話能打通,他哪裡需要這樣東奔西走的?他首先想到的就是電話,電話打不通,信息發過去也沒有回,雲餚搖搖頭,說道:「您能聯繫上他嗎?」
或許靳澤有其他的聯繫方式,雲餚期待地望著秘書。
秘書卻很讓人失望地搖了搖頭:「很抱歉,我只有靳總的工作電話,他休假的時候是不怎麼辦公的,我沒打過,但估計也打不通。」
雲餚失落道:「那謝謝你了。」
秘書說不客氣。
雲餚最後的期望也被斷乾淨了,他想的沒錯,靳澤是故意的,故意要斷開他的聯繫,以此告訴他,下周一的遊戲不會有任何變動,他也沒有第三種修改遊戲玩法的機會,他根本就不願意見他。
京州這麼大,他該怎麼找到一個刻意躲開他的人?
雲餚失神地坐上公交車,那一刻,他竟然不知道該去哪,看著窗外飄然的萬物,他心中急躁,卻遲遲不能抒發。
公交車上的人越來越多,他心思飄然地上了車,沒有目的地,哪一站都能下,雲餚卻不知道該從哪裡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