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餚回神,看著這個略顯囉嗦的男人,沒興致地應:「嗯?」
男人也不再打哈哈,進入主題道:「我聽說你的出身不好,靳家又是大家族,你被接受應該也不容易,或許你覺得你們要訂婚了,一切都穩定了,可我要告訴你,你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男人刻意停了停,又繼續:「有錢人家的太太不好當,咱們這種該藏在地下的人就更難了,這個世界門當戶對還是很重要的,雲先生覺得呢?」
「抱歉,我覺得你的前綴有點多。」雲餚坦言,桌子上送來了熱咖啡,他沒有動過。
男人手臂撐上桌子,笑眯眯地看著雲餚,一字一句道:「我懷孕了。」
雲餚歪了歪腦袋,往他的腹部看過去,很可惜看不到,被桌子擋住了。
男人的手揉了揉肚子:「你不好奇是誰的嗎?」
雲餚略做思考狀,應道:「我男朋友的?」
男人打了個響指:「聰明。」
雲餚謙虛道:「過獎,你說了一大堆關於他的贅述,我當然會猜到他。」
男人捂著肚子,目光興奮道:「是呀,要是我真的能懷孕,現在肚子裡不知道有多少他的種了。」
雲餚目光變得複雜,而後又是冰冷平靜。
男人的手臂在桌子上擺直,直勾勾地打量著雲餚,探著他的眼睛問:「所以……雲先生要不要做個好人呀,成全一下我們?」
「怎麼做?」雲餚興趣地打量他,「你還沒有把孩子生下來,我怎麼成全你們一家三口?」
男人目光銳利了許多,一改玩態,語氣也嚴肅起來:「雲餚先生,靳辰根本不愛你,否則不會在你們快要訂婚的時候還跟我上床,最近他的頻率越來越高了,我想,你這個男朋友,做的不是很合格?」
雲餚忍不住笑笑,指尖摩挲著咖啡杯,臉上依然平靜,這才是讓他對面的男人崩潰的原因。
雲餚反問:「原來做泄-欲工具,也會有優越感?」
男人臉色一變。
雲餚站起來,他走到男人的身後,指尖從他的椅子上游過去,而後停在一處,「他愛不愛我我不知道,我不在乎,他有沒有在訂婚的時候跟你睡,睡了你幾次,我也不在乎,你能不能生下他的孩子我更不在乎,但幸好你沒有孕育的功能,否則哪個不幸的小娃娃投胎做了你的孩子,還沒降生,就要被一肚子壞水給淹死了。」
「你……」
「如果你是在提醒我,那謝謝你的好意,如果你是覺得我搶了你的什麼東西,或者想讓我讓出什麼人,我勸你去找他談一談,你的靳二少,」雲餚低頭附耳,「還有,別覺得是我不合格,也不要覺得他找你泄-欲你就有什麼特殊的,如果他愛你,他幹嘛不直接娶你?你要是能把這個婚在下周一鬧掉,我會很感謝你。」
男人傻了眼,千算萬算沒算到會聽到這麼一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