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問雲餚!」剛說完,花樂又覺不妥,她反應大了,想掩飾的時候對上了靳澤如鷹的目光,花樂一咬牙,悔也來不及,再次見到這個人,她和雲餚一樣,有點自亂陣腳。
因為對他有隱瞞。
花樂哽咽道:「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
靳澤深深看了一眼花樂,解開了胳膊上的皮筋,丟在桌子上,命令的語氣:「坐下,重頭說。」
他不知道是怎麼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生病,胳膊上有幾處針孔,還挺明顯的,像是打了什麼注射劑,花樂收回目光,還是堅持道:「我不能告訴你。」
靳澤反問:「原因?」
花樂不在他面前裝,她又不是小孩子,當年認識這個人的時候,她就知道這個人的精明,靳澤是那種氣場很強大的人,是你第一次見面就能察覺到不簡單的人,說不知道這種幼稚的把戲玩不下去。
花樂丟出雲餚的理由:「你應該知道跟你弟弟有關吧,如果你不能保證把你弟弟怎麼樣,我就不會告訴你。」
靳澤眼眸深沉許多,他理智道:「你說了,我才知道該把他怎麼樣。」
花樂糾正道:「不,不是怎麼樣那麼簡單,靳總,我想請問一下,如果您弟弟犯了罪,您會徇私舞弊,佑他無恙嗎?」
靳澤眉頭微微一凝。
花樂看著他的眼睛,對靳澤她沒有意見,但是對他弟弟就全都是怨氣,此時一併發作了,略帶譏諷地說:「您可是在京州能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人物啊,如果您不會拿你弟弟怎麼樣,你就沒必要從我這裡知道些什麼。」
她沒有動搖,她始終沒有背叛過雲餚的想法,她和他多年的交情,她知道雲餚的出身,雲餚和父母的關係,他這輩子「孤獨」兩個字就能貫穿始終,唯一能確定的愛現在也模糊了,但凡有一種方法能讓他脫離困境,花樂都會幫他,可當她不確定的時候,就算靳澤抓住了她,她也不會輕易張口。
她只是想試探一下這份愛的輕重,這份令雲餚犯難的愛,模糊了界限的愛。
「這話是你說的,還是雲餚說的?」良久,靳澤問他。
花樂說:「這是他不願意告訴你的原因。」就算靳澤已經知道,雲餚都不願意告訴他原因,雲餚還在賭,賭最後一種可能和僥倖,就是靳澤只是炸他。
可明明,這個男人就什麼都知道。
花樂目光緊緊跟隨著靳澤,看到他走到那張沙發上,短暫地思考之後,打開了一個錄音筆,擺在桌子的正中間,說道:「過來,跟我講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