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現在還算不算,他已經很久沒有出現了,雲餚對他的印象,還停留在地下室的不堪里。
「認識他嗎?」厲允城抬抬下巴,吧檯的原覓跟雲餚抬手打了招呼,厲允城介紹道:「他是靳澤的情人,你和他……算情敵嗎?」
雲餚避而不答:「你怎麼會跟他有牽扯?」
「一個圈的,」厲允城說:「我本來就認識他,不過他做了靳澤的情人,很少見面了而已。」
雲餚聽出了什麼,也就是這個原覓,本來是厲允城看上的,但是沒來得及勾搭,原覓就跟了靳澤,大概是這個意思?雲餚也不想深究,他走上前去,對那個跟自己示意無數次的熟人打了招呼:「有事?」
開門見山,節省時間,當下需要他這麼做,雲餚並不認為他和原覓有什麼好寒暄的。
「這麼直接?」對方沒有準備就這樣進入話題。
雲餚說:「不然我們應該……說些什麼呢?」
原覓笑了笑,遞給了他一杯酒,說道:「說的是,那我就有話直說了,雲先生,請問……你跟家主什麼關係?」
「我?」雲餚見對方表示肯定,這才說道:「為什麼你覺得我們會有關係?」
他跟靳澤做什麼了嗎?在這個人面前?仔細想來並沒有,倒是這兩個人,曾經有衝擊過他的大腦。
原覓乾脆道:「上次在地下室的時候,他對你的反應,在我看來是不正常的,我想,你跟家主,是認識的吧?」
他沒說的那麼明白,雲餚卻全都聽懂了,還能有什麼?上次地下室里撞破後他的反應大,靳澤不一樣是嗎?原覓就在現場,目睹著這一切。
「我做了一個大膽的猜想,你聽聽?」原覓背過身,靠著吧檯說:「我知道,家主他有一個忘不掉的秘密情人,這不是秘密,圈裡人都知道,但是誰都沒見過,我也沒機會看看他的真身,結合上次地下室他的反應來看,能調動他那麼大情緒的人,我們這些做情人的可沒這個本事,作為陌生人的雲先生你,是不是也太牽強?除非……你是他那個神秘情人。」
雲餚端起酒杯,卻沒喝,丟出兩個字:「繼續。」
他不知道自己對原覓算是什麼情緒,喜歡不起來是真的,即使對方沒做什麼,也沒得罪他。
原覓說:「我今天叫你來,就是想問問,雲先生,你是怎麼做到讓他這麼掛念,這麼放不下,還弄了一身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