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犯法的!」
「哦——是嗎?」靳辰笑笑,「犯法?犯了京州的法還是蘭溪的法?再者,我也沒說我要做什麼違法犯罪的事呀,交通意外什麼的,怪不到我頭上吧?大不了我賠點錢?」
「你這個混蛋!」雲餚發瘋要打他,卻被靳辰一把抓住手腕,他低眸凝視這隻柔滑的手,纖細的指骨,對著他的手吻了吻,「手生得好漂亮,什麼時候,摸摸我的東西?」
雲餚抽開手,卻半點動彈不得,靳辰把人往懷裡一帶,用另一手鎖死雲餚的腰,低聲威逼:「別逼我對你用什麼強硬的手段,我沒那麼多的耐心,好好考慮我的提議,跟他分手是你唯一的路,想好了告訴我。」
靳辰把人推開,雲餚跌在沙發上,撞到了膝蓋,悶哼一聲。
靳辰臨走前敲了敲腦袋:「哦對了,我跟我哥馬上就要分出勝負了,這個家主的位置雖然註定是他的,但要是被家裡其他人知道,他在外面藏了什麼,玩了什麼,先不論媒體的筆桿怎麼劃,光是家裡人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他了,他這兩年可是生命里最重要的時刻,你要是識趣,就自覺地從他身邊滾開,否則我爬上那個位置,不知道要對他做出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來。」
他原本這樣講,是希望雲餚跟他哥分手,能分他哥的神,事實證明果然沒錯,這個人對他哥很重要,帶來的疾病折磨了他哥兩三年,雖然靳辰最後還是沒能成功上位,但看到這樣的結果,也算對他一點小小的安慰。
可是雲餚很不聽話,跟他哥分手後,竟然想人間蒸發,從他的桎梏里逃走,幸好靳辰發現得及時,僅僅給他哥帶來一場惡疾遠遠沒有達到靳辰想要的結果,家主之爭後,他跟他哥的關係更僵硬,恨意更深,而他所能利用的,唯一能對他哥造成傷害的,只有這麼一個人。
他扣死了雲餚,抓住要逃跑的他,當著他的面殺了一隻貓,不,準確來說,是解剖了一隻貓。
滿地的鮮血流到雲餚的腳底下,靳辰丟下被浸紅的刀,用沾滿了鮮血的手摸上雲餚的臉,低聲警告:「聽說你怕貓,我殺一隻給你看看,你才會知道,我能為了你做出什麼來,雲餚,你要學會安分。」
他愣住了,僵硬在原地,臉頰上的血液腥得嗆人,滿眼都是紅色,鼻子裡灌滿了腥味,片刻後,他嘶吼,大叫,在房間裡發了瘋,叫了整整十分鐘,嗓子都喊破了。
靳辰等他冷靜,等他回神,他單膝跪地,盯著雙腿發軟跪在地上的雲餚,他附耳:「誰讓你是我哥的情人,真倒霉,以後再不聽話,躺在桌子上的就不是小貓咪了,說不定是你,或是你那遠在天邊的父母親,再或者……是你唯一的朋友?嘿,要看那時候我選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