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交纏,雲餚躲開他溫熱的手掌,一瞬間對靳澤的防備心拉到最大,方才還沒有的,突然間就怕了,他倉皇地看著這個行為大膽的男人,咽了口唾沫。
靳澤把人帶下樓,向萬叔交代了下行蹤,萬叔表示瞭然,他沒有跟去,靳澤開車,把雲餚扣在副駕駛,帶他出了靳家。
「我們去哪?」雲餚問,「而且……為什麼沒有看到阿辰?下周一我就要結婚了,他去哪裡了?」
靳澤拒不回答,一個問題也不肯回應,他把車子開離靳家,行駛在晴天大道上。
雲餚不解地看著他,大概知道不會得到什麼答案,他不再開口說話了,安靜地坐著,車窗緊閉,雲餚望著外面飛馳而過的樹影。
半小時後,他們抵達了一所學校,牌匾上寫著「玉恆師範大學」,雲餚轉頭說:「這是我的學校。」
靳澤拆開安全帶:「嗯,就是要來你的學校。」
靳澤先下車,然後走到副駕駛,把雲餚帶下來,他要抓雲餚的手,雲餚卻不肯,靳澤蠻橫又強硬,醋意和被遺忘的怒火能燒死平靜與耐心,他抓住雲餚的手,把他拽到跟前,「看清楚這裡的一草一木,老子哪裡沒帶你踩過。」
他猛地把雲餚拽下了車。
他們當年在一起,靳澤不知道來學校幾回了,雖然都不是什麼青天白日,而是在昏暗的夜色,陪雲餚欣賞過玉恆的每一處領地,他們在無人的涼亭下接吻,穿過鬱郁森森的灌木叢,踩過小道上的每一處瓷磚,雲餚為他介紹自己的學校,靳澤一句沒在聽,眼神盯著身側白的發光的男生,心神蕩漾。
「你大學的美術老師姓什麼,還記得嗎?」靳澤問他,為糾正他的記憶,表現得毫無耐心,他失而復得才多大一會?跟他說忘記了他?不記得了?記憶錯亂了?靳澤怎麼能接受,他不接受這樣的雲餚,他要他心理明晰地跟他在一起。
「我當然記得,你怎麼了?」雲餚反問,要甩開他的手,「我是你弟弟的男朋友,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你是我弟弟的男朋友?」靳澤嗤笑道:「你這個腦子,連三歲小孩都不如了?」
雲餚莫名其妙地看著他。
靳澤道:「先把我弟弟忘了,回答我給你的問題,大學美術老師叫什麼?」
雲餚甩開他:「我要走了!」
他不願意跟瘋子糾纏,在雲餚的眼裡,靳澤現在是有病的,還是大病!他還是離他遠點算了。
靳澤把人拽回來,貫徹了一個流氓的本性,他扣住雲餚的腰道:「你如果不好好配合我,我就在大庭廣眾下親你,讓你成為你母校里最靚的風景。」
雲餚對他的好感煙消雲散:「你真是神經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