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餚回頭看著那個人:「花花,你說什麼?我沒有……」
「外面站著的那個人你還知道是誰嗎?」花樂問他,他和靳澤聯繫好了,這種事讓她心情鬱結,本以為一切慢慢入了正軌,誰知道雲餚這樣不給力。
「我知道他啊,他是阿辰的哥哥,是靳家的……家主?」雲餚說:「他們這樣叫他。」
花樂真是一口老血不知道往哪吐了,她捂著胸口,讓雲餚坐下來,倒了杯水給他:「來,聽我說,雲餚,他是靳柏川,你跟靳辰什麼都沒有,跟你相愛的人是靳柏川,害你的人才是靳辰,你明白了沒有?」
雲餚皺起眉頭,正欲反駁,花樂做了個「閉嘴」的手勢,接著道:「你聽我說,你現在的精神是不正常的,你被嚇到了,知道嗎?你把一切弄錯了,外面那個人,是靳辰哥哥,是那個跟你相愛了三年的靳柏川,你跟我說過,他是這個世界上你最愛的人,你怎麼能把他忘了呢?靳辰是個大壞蛋,他……」
從頭說起,要費不少的口舌,不過這些跟雲餚的遭遇比算不了什麼,花樂拉滿了戰鬥力,喋喋不休地講述著被雲餚弄錯的人和事。
靳澤站在外面,卻能聽到裡面的聲音,他在外面等得有些心急,可比起三年來的等待,這會功夫已經是甜頭,他靜靜地聽著花樂跟雲餚交代,中間穿插著雲餚的質疑,他心裡火大,但也只能悶悶地咽下去。
半小時後,花樂和雲餚的談話結束,花樂讓他進去,說她該說的都說清楚了,讓靳澤加油,便從他的房子裡離開了。
靳澤走進去的時候,雲餚的目光半信半疑,臉色也變得很尷尬,現在的氛圍很詭異,他相信花樂,可是他的記憶不相信,於是對靳澤的感受,是明明相愛,卻又覺得奇怪。
「我……知道了,」雲餚站起來說:「但是……我現在不知道說什麼,我、我也不知道怎麼辦,所以,請你讓我冷靜一下,等我恢復了我再來找你,我、我先走了……」
他抬步就要離開,鬱悶的靳澤卻不肯甘願等待,就這樣放人,他快步過去,在雲餚走到門邊時,「砰」一聲扣上了房門,他把人抵在門板上熱吻,環著他的腰,把他扣在懷裡。
被這一切搞得頭大,完全不能吸收的雲餚只能抗拒排斥,可是異樣在於,他欲擒故縱般的推搡很快就潰不成軍,他接受了這個吻,然後在激烈狂亂的吻里亂作一團,最後繳械投降,隨著心底一抹無法解釋的本能融化在靳澤的懷裡,他墊腳回應,雙臂掛住靳澤的脖子,迷亂地喘息,恭維,配合。
靳澤是急躁的,但後來因為懷裡人的配合,他漸漸穩住了心神,慢慢地放鬆下來,和他柔情似水地唇舌相撞,含著那深深的情意,直至這個吻停下來。
懷裡的雲餚雙頰緋紅,眼角盪著春色,激烈之後的平靜折磨得人發狂,他睫羽輕顫,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地說:「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
「你知道,」靳澤的語氣篤定,他凝神看著這緋紅的雙頰,「你當然知道,為什麼會回應我。」
雲餚羞愧難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