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餚坐穩,不敢抬頭看靳澤,可憐巴巴地抱緊自己,對葉玉濤搖了搖頭。
聽說了他的情況,葉玉濤很有耐心,問道:「你還記得我嗎?」
雲餚看他一眼,恍惚道:「嗯,你是葉先生……」
他和靳澤那幾年,所認識的他的朋友不多,葉玉濤算是唯一一個,雲餚沒有忘記他,因為葉玉濤對他很好,很支持他們的戀情,雖然很少見面,可是每一次,葉玉濤對他都是關懷備至的,雲餚很感激他,也記得住他。
葉玉濤道:「那就好。」
說完,他走向靳澤身邊,低語交代道:「你去一邊,我跟他談談,我說你急什麼啊,三年都等了,這一會功夫等不了嗎?他現在什麼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跟他計較什麼,說了什麼你別往心裡去就是了。」
說起來容易,他的確可以包容雲餚很多東西,但只有一條,靳澤絕不允許,就是雲餚質疑他們情感的不純粹,他們當年互相賞識相愛,身邊誰不能證明?被他質疑的感受,靳澤別提有多不爽。
因為清醒時的雲餚就不止質疑過,他對他只是情人,他只把他當情人這件事。
每次都讓靳澤火大。
總覺得三年都錯付了。
看著沙發上可憐兮兮的人,靳澤也意識到自己著急了,他轉過身離開了。
客廳里只剩下葉玉濤和雲餚,葉玉濤看著受驚的小可憐,倒了一杯熱水給他,說道:「你別介意,他畢竟等了你這樣久的時間,你忘記了他他肯定不能接受,別往心裡去。」
雲餚握緊杯子,低眸道:「是我自己說錯話了……」
別說靳澤生氣,就是花樂聽了也會生氣,他怎麼會說出那樣的話?花樂是他多年的朋友,她怎麼會害自己?雲餚不知道自己那句話被花樂聽去了得有多寒心,他抿抿唇,後悔莫及。
葉玉濤欣慰地看著他:「你呀,和當年一樣,一點也沒變,是個很分寸的人。」
葉玉濤又嘆口氣,進入正題:「只不過……你怎麼能忘了靳柏川呢?你忘了誰都可以,但不應該記錯關於他的事,你當年愛他愛得死去活來,他對你也是一樣,就算再怎樣受刺激,忘了他也不是能讓人接受的。」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雲餚語氣著急,「我為什麼會忘記,我不應該忘記的,可是我就是……」
「停停停,」葉玉濤握住雲餚的手腕,「別著急寶貝,我沒說什麼,我只是感慨一下,別急,大家都在幫你呢,會好的。」
雲餚穩住心神,指尖蜷縮起來,問道:「請您一五一十地告訴我有關於他的事,我想弄清楚,不想寒了任何人的心。」
他自己也很討厭這種感覺,討厭什麼都不明白的自己,靳澤那樣生氣,剛才他發狠說的那些話,雲餚都記在心裡,他只是有點恐懼,但還是聽清楚了,他說愛自己,他愛自己,自己怎麼能忘記愛自己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