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餚牽住靳澤的手,那是如此有力的一雙手,雲餚感受他掌心的溫熱,然後踮起腳尖,扶著靳澤的胸膛,在他的嘴角落下柔情一吻,而後說:「所以……你可不可以幫我想起來?可不可以讓我知道我們當年有多炙熱,讓我記起你的體溫,並且……順從我的本能?」
雲餚的睫毛如同蹁躚的蝴蝶,蹭著靳澤的肌膚,覆在他的胸膛,似誘引,又似請求:「可不可以……為了我留下來?」
靳澤的眉宇間流動著不知名的情緒,它們反反覆覆,在眉間跳動,心潮澎湃並不能準確形容他此刻的心情,靳澤黑著眼睛,扣住雲餚的腰,質問道:「你覺得我還走得掉嗎。」
雲餚抬起眼睛,他的臉被人握住,靳澤的掌心火熱,抬起他的下巴,並不在乎誰的在場,被圍觀都無法阻止他的衝動和火熱,他沉聲命令:「張嘴。」
小可憐聽話地張開雙唇,長驅直入的火舌攻陷進柔情蜜意的唇,雲餚踮著腳,踩著靳澤的皮鞋,被扣住了柔腰,和他不確定,但始終都會反覆愛上的男人接吻。
明天若有意外就明天再論,當下里,他只有本能的熱情,想要這個男人穿透他的身體和靈魂,然後附耳說愛。
他在他懷裡輕顫,並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太過火熱,太過期待。
一旁的萬叔知趣地退開,不用靳澤張口,他知道,這輛車,是開不出這個車庫了。
第73章 羞恥心
雲餚也不知道自己的做法是否妥當, 在還沒有恢復記憶的時候順從本能跟靳澤發生關係,雖然他並不排斥這個人,也相信那些人跟他說的話, 但始終有一抹緊張無法放下。
靳澤抬起頭看著躺著的雲餚, 他的雙手緊緊地握成拳頭抵在胸膛,在輕輕地發顫,靳澤抓住他的手,輕聲問:「緊張?」
雲餚花心思把人留了下來, 這時候可不能掃興,否則豈不是在耍別人?
雲餚穩住自己的情緒, 克制內心的惶恐, 使自己不再發抖,口是心非道:「不、不緊張……」
靳澤捧住雲餚的臉蛋, 掌心溫熱地包裹著濕潤的面頰,說道:「害怕就不繼續,我不逼你。」
說罷,他就要起身,對這個身體他本就不陌生,那種肌膚相親瞬間就讓他找到了從前的感覺,他和他在這方面是那樣的契合, 不過靳澤也不會急於一時,他對這個人有足夠的耐心,且方才在車庫裡, 當著萬叔的面, 雲餚說的那些話明顯取悅到了他, 這個時候雲餚只要說聲不, 靳澤就會馬上放手離開, 不會為難他。
可剛把人留下來的雲餚卻不知對方的想法,只怕靳澤就這樣離開,飛去什麼新加坡,然後見不到他。
雲餚豁了出去,抓住了靳澤的手腕,他平復自己的心跳,輕聲說:「我沒關係,川哥……」
靳澤低頭看他,他可沒有能力,在這個時候說不,然後轉身堅決離開。
儘管他從前有跟這個人親熱無數次,但是過去了那樣久,他就像第一次那樣充滿期待和恐慌,但是該怕的還是會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