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餚知道他現在會很激動,指尖按住了他的唇,踮起腳尖說:「先做飯,之後再聊這些,我們有的是時間,不是嗎?」
靳澤的眸子要柔情到化掉了,他痴痴地望著雲餚,順著他道:「是。」
雲餚笑了一聲,然後幫他一起做飯,這個畫面兩個人都不敢再想。
廚藝這一塊,雲餚沒話說,他為了讓這個男人留戀自己的一切,也曾刻意地提升過廚藝,他一個人的時候覺得飯只是填飽肚子而已,沒有必要精益求精,後來不一樣了,認識了靳澤以後,他每到他那裡一次,雲餚都希望給他最好的,包括每一頓用餐體驗。
說句不合適的,他那會的確很適合做一個地下情人,能留住每個到來者的心。
靳澤看到他精神了些,無疑是開心的,他沒有毀掉這種遲來的氛圍,和雲餚和樂融融地做了一頓豐盛的早餐,不,應該算是午餐了,兩個人做了快要一小時,才端著碗坐在了桌子邊。
「過來,」靳澤坐下後,對雲餚敞開手,「坐在我懷裡。」
這裡雖然沒有外人,但這種舉動也未免親密的過分,可雲餚卻沒有任何遲疑,他站起來,來到靳澤的面前,配合地坐在他的懷裡,然後憂慮地問:「你這樣方便嗎?」
「沒什麼不方便的。」靳澤拿過碗筷,嘴上這麼說,他想起來盛一碗粥都不容易,雲餚卻看出了他的舉動,站起來替他盛了那一碗米粥,放在二人面前,然後重新坐進靳澤的懷裡。
因為太過親密,總是讓人有些不適應的,可這不適應完全不被重視,靳澤抓起雲餚的手說:「想好了?」
他向他確定,手上那枚戒指熠熠生輝。
靳澤不太敢置信:「我給你兩天的時間考慮,你用了不到半小時的時間就回答我?腦子真的清醒?」
「當然,」雲餚蜷起手指說:「我都想清楚了,我不要做你的情人,三年前我已經當夠了。」
靳澤吻他的耳垂:「很好。」
他拿起手邊的東西,說道:「那就先吃飯,肚子餓了吧?」
「有一點。」
「你媽在這,這麼著急趕她走做什麼?」
「因為我跟我媽沒話可說,我跟家主你可是有很多甜言蜜語要聊。」雲餚的眸子寫滿了認真,這句話取悅到了靳澤,靳澤的神色嚴肅起來,也貪婪起來,他扣住雲餚的下巴,看著裡面真摯的光。
「你要是這麼精神,我可沒空跟你吃飯了。」靳澤威脅他,他無比想念這個清醒的雲餚,這個帶了點刺的雲餚,上一次他們還在對峙,這一次他坐在自己的懷裡,還說這麼撩人的話,靳澤可沒厲害的自控力,在他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