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房間那麼多,填滿一個是一個,雲餚自己也打算要開始招室友了,徐靖的這個建議還算是他比較感興趣的。
他終於下定主意:「球賽什麼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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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州。
這幾天下了幾場暴雨,馬路濕滑,積水堵塞在凹凸不平的水坑裡,一腳下去,水花濺濕了褲腳,狂風在雨夜裡呼嘯,斜斜細雨打在黑色的傘頂上,發出微弱的響聲。
「砰!」
隨著一腳踹開的大門,室內灌進一陣冷風,房子的主人被嚇了一跳,只看見幾個不速之客眼神凌厲地闖進他的客廳里來。
一把黑傘落下,露出一張性感至極的臉,那微微濕了的髮絲蓋在額前,犀利的面龐如傳聞一般有著不近人情的冷淡,那人穿著一身端正禁慾的西裝,矜貴氣質直逼室內受到驚嚇的男主人。
「靳,靳總……」洪康安從沙發上彈射起來,戒備地盯著來人,看著那些闖入室內的不速之客,吞吐道:「您這是什麼意思……又不是□□,您來說一聲就是。」
「不是嗎。」這不是一句疑問,靳澤的嗓音沉穩,如他本人一樣,帶來攝人心魄的魅力,他貌似很會製造恐慌,靳澤來到一邊的沙發前坐下,然後雙手搭在扶手兩邊,好一副反客為主的模樣,看著洪康安道:「表舅不是說,自己在京州能橫著走嗎?兒子把人打殘了,人家還不敢報警,我這麼厲害,這還不是□□麼?」
洪康安倒吸一口涼氣,眨眨眼道:「你是聽到什麼傳聞了……」
「這是表舅你放出來的傳言啊,」靳澤目光凜冽,疊著腿,皮鞋在錚亮的客廳里反射出冷光,他這行頭和做派坐實了關於他的傳言,而且尤為入戲地說:「我媽跟你這關係,也算不得多親切了,把你一家接濟到城裡,是我爸的善良,到我這輩子,我跟表舅你兒子的關係,就跟路上那陌生人一樣,你看,我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可表舅把我們綁得那麼親,竟然敢他媽的讓警局的人來找我聊聊?」
洪康安大驚,這下徹底坐不住了,奔到靳澤面前,竟然就這樣當眾跪下,他一手扒住靳澤的西裝褲,顫巍巍道:「川兒,你聽我說,我沒辦法,子恆打殘了人,人家不接受賠付,他們要子恆坐牢啊!我沒辦法了才跟那家人胡說的……川兒,你、你、你別介意,表舅……表舅以後再也不胡說了!」
靳澤的臉色依舊冷峻,對自己這個長輩的哭訴毫無動容,「陳局長來找我聊的時候,人家態度是很好的,可媒體的筆桿子沒那麼簡單,加上你兒子在外面狗叫,現在他們說京州當地的警官全都被我靳家賄賂了,是我們靳家的走狗?說我靳家的親戚在京州作威作福?」
靳澤的鞋尖抬起洪康安的臉:「表舅,好大一頂帽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