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樂滿意地說:「嗯,不錯,這幾件都是靳柏川干出來的,靳家集團最近挺動盪的,很多管理層被撤職了,還有靳柏川涉黑的事,也傳得沸沸揚揚。」
「涉黑?」雲餚皺眉,這兩個字讓他腦子一懵,完全不知道從何而來的一句話,跟他又能有什麼牽連。
花樂咂舌為他解釋道:「好像是他親戚散布出來的,有個自稱他表哥的人跟一個人鬧矛盾,把人家給打殘了,還警告對方自己是什麼什麼身份,因為他跟靳家有關係吧,媒體亂寫,寫靳柏川涉黑之類的。」
雲餚著急道:「那現在呢?」
花樂安撫道:「小道消息而已,你不用太緊張,他在京州的勢力你還擔心他被污衊啊?」
雲餚後知後覺,自己也是多想了,不管怎麼樣,靳家在京州的地位,不會被隨便污衊,寫兩句話就倒台了。
「哎呦,說好聊點開心的,我又跟你提這個了,說說你吧,在新城市怎麼樣?接下來有什麼安排?」
雲餚抿抿唇道:「已經定居下來了,房子這一塊都已經搞定,下面這兩天打算去找一份新工作。」
「找工作?你不畫漫畫了?」
「在畫,閒暇之餘畫了,最近只是在構思,新漫畫還沒動筆,暫時不會太忙,想找份工作過渡一下,」雲餚眨著眼睛,臉頰兩側有淡淡的酡紅,相當好看,「你知道的,我從畢業就跟著師父,沒做過幾天其他工作,社會履歷很少,創作來源於生活,我該做些其他的事。」
「明白了,體驗生活,」花樂一針見血,「哎真羨慕,有自己的所長,無聊的時候還能換個工作解解悶。」
「好了你,最近工作順利嗎?」雲餚問她。
「我你就不用擔心了,我一直都這樣,舟哥給我介紹了一個男生,約了明天見面,說不定很快我就名花有主了,再也不用天天看著你和靳柏川膩來膩去了。」花樂提到這個人,那邊沒了聲音,她嘖了聲,老不自覺地把話題扯在那個人身上,是因為她心底知道,那個人才是雲餚現在最想聊的,他騙不過自己。
既然聊到了,也就沒什麼可再避諱的,花樂問:「說真的,我幫他問你一句,你打算……什麼時候回來?」
問題一丟出來,雲餚便沉默了,他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到那個合適的時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可以回去,也許很快,也許永遠不能,他只留下了那封信,關於他的心裡話。但他並不知道靳澤的心裡怎麼想,怎麼看他,又會怎麼做。
「我……我也不知道。」雲餚遲疑道。
花樂急切道:「雲餚,你要想清楚了,你可千萬別一輩子不回來了,你們倆到了這種地步,就差臨門一腳了,可別跟我說就這樣黃了,他那麼愛你,而你也是……你也那麼在意他,就別亂來了,該回來的時候就回來吧,都已經錯過三年了。」
雲餚繼續保持沉默,他實在沒法答應這種事,這是兩個人的決定,他不確定,那個人可以這樣等他,可以原諒他的不告而別,可以在不確定的多年後,還願意擁抱他,這些未知數,是雲餚不能隨口答應的困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