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想法突然堅定,雲餚從地上站起,可腿太麻了,他悶哼一聲,扶住床沿緩了一會,而後開始收拾行李。
恰知他的著急,一有消息花樂就告訴了他,他打通了雲餚的電話,告訴他事情有了進展。
花樂說,半個月前,靳辰就登上了家主的位置,收攬靳澤手裡所有的權利,但他不知道靳澤的蹤跡。
雲餚覺得可笑,他怎麼會相信這種說法?靳辰怎麼可能不知道!
可是花樂又說,是靳柏川自己要離開的,並沒有人強求他,權利是他主動交給靳辰的,而後他就從京州消失了,完全不知蹤跡。
師父見了他,親耳聽到他說的,不會有錯,雲餚聽花樂講完,慢慢地冷靜了下來,半個月前就已經把權利交接出去了,那他去了哪?為什麼不在京州?也沒來找自己?
他不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嗎?還是什麼別的原因?靳辰在耍他們嗎?他把他哥哥陷害了,然後告訴他他不知道他哥的蹤跡?是這樣嗎?這是又一個新的局是不是?
雲餚無從判斷。
只不過這個消息,讓他收拾行李的念想打消,他不見了,不是自己回到京州就能見到的,他不見了,甚至不知道去了哪裡,甚至不能確定他的城市,不能知曉他的半點蹤跡。
他現在回去又有什麼用?!
為什麼他要這樣折磨他?為什麼不能早點回去?!為什麼等他消失了你才開始著急?!他明明那麼愛你,為什麼要這樣折磨他……
雲餚的心情此起彼伏,動盪不安,他無比痛恨自己的決定,如果這個決定牽扯到他的安危,他不會顧忌任何人的心情,任何的指責和看法,他會留在他的身邊,每天每天都陪著他!
他就是確定他不會有事,才下定決心離開的啊……為什麼又成了這樣?
大早上,有人敲響了他的房門,雲餚沒有理會,他沉浸在自責和愧疚中,不停地掉著眼淚。
他一個上午都悶在房間裡,忘記了自己的工作,忘記了顧客的約定。
直到有人撥通了他的電話。
「您好。」雲餚有氣無力。
「是畫畫的小師傅嗎?今天怎麼不在啊,不是說好下午一點半嗎,沒看到你的影子啊。」是昨天聯繫好的客戶。
雲餚吸了吸鼻子,強迫頭腦保持清醒,「對不起,能改下時間嗎?我今天不太方便。」
「啊,小師傅,不好意思啊,我能理解突然有事,但我們約好的,而且我離這裡很遠,我在懷中區呢,我孩子下午的車回老家,明天就沒有時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