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餚不管他在說什麼,只是不斷地收力,似乎只有這樣才知道這一切不是夢,他被緊緊扣在懷裡,感受灼熱熟悉的軀體。
「你不肯回來,你夠狠,那我來找你,成嗎?」靳澤一邊吻他的耳朵,一邊用手指撩開他的髮絲,神色柔情,語氣卻兇悍,「再從我身邊離開試試啊,該死的東西。」
雲餚搖搖頭,任他罵,任他說,任他如何如何他都不在意,他也不會回擊,他只會在他懷裡哭泣,又在他的懷裡笑,像個痴傻的病人,哽咽出幾個發自肺腑的字:「我想你,我想你,我想你了……」
「川哥,雲餚好想你。」
第88章 緣由
兩個月前。
靳澤在許蔚那裡, 接到了瘋人院來的電話。
有人跟他說,他弟弟不行了。
一年來,靳澤做到了極致的冷漠, 他從未親自到那裡, 也從未允許別人的探視,除了院裡的人,誰也不知道靳辰的情況,直到那天, 院裡打通他的電話,告訴他他的弟弟岌岌可危。
靳澤才終於在久未相見的一年後, 走到了那個院子裡, 接到了他的弟弟。
見到人的時候,靳辰坐在床腳, 不知道是怎麼了,他抱著頭,兩肩顫抖,嘴裡吐著誰也聽不懂的語言,那樣的人不見半點曾經的高高在上,那是一個瘋子,真正意義上的瘋子。
院裡沒有人欺負他, 給他治療的醫生說,他是被自己逼瘋的,被那樣的環境, 被那樣看不到希望的未來逼瘋的, 他無法接受自己將在這裡度過一生。
剛送進來的時候, 他或許還心存僥倖, 以為自己能夠獲救, 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棵稻草,就是雲餚給他的致命一擊。
那天的情況靳澤心裡都清楚,他查了監控,問了看守的人,加上醫生的診治,不難猜測,他是被嚇到了。
他每天被一群精神病人折磨著,工作人員離他很遠,甚至不願意跟他交流一句,久而久之,身邊全都是一些聽不懂人話的瘋子,這就證實了那句話,人怕一槍爆頭的死刑,人更怕永久的監/禁,精神的折磨,一日復一日看不到盡頭的絕望,是人們不敢隨意觸犯法律的懲罰,永久監/禁比一槍給個痛快更讓人恐懼的地方就是這點。
他靳澤深知這個道理,雲餚更知道,所以一年前,雲餚給他心理上的致命一擊,讓這個心存僥倖的少爺終日陷入了絕望與惶惶不安,加上院裡的一些精神病患者相伴,度日如年的絕望徹底摧毀了靳辰的精神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