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澤就要奪回來,摸向雲餚的手腕,「不談了,走了。」
雲餚背著手,不同意道:「來了就把話給我說清楚,你們家我再也不想來第二次了,今天是你唯一的機會,把這一切安排好,有了準話,我們就走。」
雲餚摸向靳澤的胸膛,翻出他衣服里的煙盒,把香菸放了回去,而後拍拍他的胸膛,「聽到沒?」
這時,席似乎也已經散了,一個傭人來通傳:「少爺,夫人喊您過去。」
雲餚拍拍他的胸膛道:「去吧。」
靳澤側眸對傭人道:「知道了。」
他揉雲餚的腦袋,雲餚也很聽話,任他發泄,上下其手,他沒有反抗,目送著靳澤回了屋。
雲餚知道這是最後一戰,他也早知道結果是什麼,這是他們回來的目的,靳澤雖然表現得很不情願,但最終還是要妥協,至少這兩年,他沒有辦法對集團完全放手。
因為靳家的集團,是京州首屈一指的,涉及了太多的事,太多的人,太多的影響和波動,如果只是個小公司,隨便誰坐鎮就罷了,管理起來也沒那麼困難,可靳家這個集團不一樣,人情世故,單單這一方面的水就深得很,普通人根本撥不清,還容易被淹死。
站在豪華莊嚴的別墅里,雲餚生了格外悲觀的感受,這個地方是別人夢寐以求的,可他困住了靳澤,在這個家庭里成長起來的人心理總是有點疾病,靳澤的姑姑,靳澤,還有他弟弟。
果然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只不過有錢人家的難不在生存壓力上,在精神壓力上,都能逼瘋了人。
「雲先生回來了。」這時,韓叔走了過來,他們已經很久沒見,韓叔有點變了,雲餚說不上來,大概是年紀方面。
「韓叔。」雲餚尊敬地喊了一聲。
韓叔說:「早就聽說你要回來,夫人大張旗鼓地要迎接你,家裡的菜都提前買好了,怎麼一個人在這站著?」
「他們在屋裡談事,我不方便進去。」
「跟家主嗎?」韓叔一出口,又意識到了不妥,「嗐,我是習慣了叫大少爺家主了,家裡人也都習慣了難改,都不知道口誤多少次。」
「理解。」雲餚說,他也很難相信,他始終覺得,這個位置上只該有靳澤,他就是最適合的那個人。
「哎,說到底,還是大少爺適合這個位置,」韓叔感慨道:「二少鍛鍊的時間少,脾氣又不太好,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黃了多少生意,他現在情況不穩定,夫人一直著手給他安排國外的治療,想把他送出去,這大少爺回來了,也能讓二少騰出時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