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也這麼說。」
「還有誰?」
雲餚沒有刻意隱瞞:「徐靖。」
靳澤沉默了會,語氣嚴肅了些:「那個對你有意思的房東兒子?」
他當初聽過兩人的故事,也知道雲餚在青陽時,對方對他的照顧。
「是他,不過已經走了。」
「你接待他了?」
「嗯,只是吃了個飯……」
「還跟他吃飯?」靳澤質問,那醋意真是千年不改,明知二人沒什麼,他那占有欲也不是一般的強,沒等雲餚多解釋,下命令道:「等著,我讓人去接你,十分鐘內出門。」
說完他就掛了電話,也沒給雲餚拒絕的機會。
雲餚揉著比熊的毛髮,感慨道:「沒沒呀沒沒,你見過這麼能吃醋的人嗎?陳年舊醋都要吃,一點不像做大事的人。」
雲餚說完又笑笑:「不過,我很喜歡看他吃醋的樣子,很好玩。」
十分鐘後,雲餚出現在門口,靳澤派來的人果然守約,十分鐘就出現在了他的眼前,靳澤對時間是真挺敏感的,那人伸出頭打招呼:「雲先生,靳總讓我過來接您的。」
「嗯我知道,」雲餚指了指車子,「我坐後面還是……」
「副駕駛吧,」司機說:「很快就到了。」
雲餚聽話地走了過去。
他跟著司機來到了酒會現場,他們家離集團遠,離這個酒會卻很近,雲餚下車後,沒跟著司機,司機去停車了,告訴了他位置,他自己走進酒店去找人。
酒會上的人觥籌交錯,人人拿著一杯酒,穿著晚禮服和西裝,酒會的舞台上有人拉小提琴助興,這裡的人看起來個個是名媛少爺,他們談吐文雅,舉止端莊,不會讓人聯想到少兒不宜的畫面,是個很正經的酒會,雲餚走進去,在人群里搜索靳澤的影子。
有不少人在打量他,雲餚雖感不適,但也沒有要退縮的意思,最終,他在人群中找到了靳澤,他總是公眾場合的焦點,被圍得水泄不通,雲餚都進不去,他只好在一邊安分地等待。
酒會的服務員給他送來一杯威士忌。
「謝謝。」雲餚端過酒水。
服務員衝著他的方向看過去,忍不住低笑著為他解釋道:「他是我們京州的貴公子,靳澤,長得是一表人才,不少權貴都跟他有來往,可謂是天之驕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