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吧。」靳澤說,他另一手牽著雲餚,蓋上了後車蓋。
花樂今天的任務就是抱著比熊回家,一周也不算多長,小傢伙很是可愛,她忍不住揉了揉比熊的腦袋,又好奇了一遍:「到底是去幹什麼啊?」
雲餚和靳澤對視一眼,二人不約而同地笑笑,靳澤跑上駕駛位開了車,雲餚則來到花樂面前,揉著比熊的腦袋,跟小傢伙告別:「好好的,一周我們就回來了,乖一點,別給你花姐惹事。」
花樂看著靳澤把車掉了頭,她追根究底道:「靳柏川也去?」
雲餚抬頭看她,爽朗地應:「當然。」
「神神秘秘的,」花樂腦迴路清奇地猜測:「該不會要私奔吧?」
「哇,猜對了,」雲餚讚嘆,花樂給了他一個「別糊弄我」的眼神,雲餚笑笑,一本正經地說:「騙你的,去結婚。」
「什麼?!」
「不是去私奔,是去結婚,」那邊傳來靳澤按喇叭的聲,雲餚不能跟花樂多說了,跟她招招手,「我先走了,回來後我們再說,麻煩你照顧小不點了。」
花樂看著雲餚上了車,車子從她的面前開走,她震驚,她又喜悅,半晌,她忍不住笑了。
靳柏川還是靳柏川,那個浪漫至死的男人,當年初次見面,花樂就知道這個男人對雲餚的用心,果然,他總會讓人再一次地刮目相看。
靳澤一手開車,一手撫著雲餚手指上的戒指,重申道:「所有事都安排好了,這一周內不許接電話,不許分心,老實點,專心點,跟你川哥好好結婚。」
雲餚聽得耳朵要起繭子了,半個月前這話就無數次重複,但他不計較,總是很誠意地點著頭:「知道了,靳總。」
靳澤滿意地鬆開手,專心致志地開著車,二人行駛在幸福的大道上,連天邊的鳥,都唱著歡喜的祝詞。
他們想,再如何糾結難過憤恨的故事,也總有畫上句號的那一天,他們折騰過無數個日夜,往後仍要不斷折騰下去,糾葛的愛恨情仇已經落幕,有人在國外懺悔,有人在平穩的大道上起行。
舊的故事落幕,意味著新故事的開始,而往往故事的開局就是這樣簡單,一個不小心邂逅的下午,一個飛向婚禮的今日,人多有期待,但難有圓滿。
得上天眷顧,他雲餚和靳柏川,兩廂情願,魚和熊掌幸能兼得。
雖歷經波折,但已無怨。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