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晝一時感到有些好笑。
他還真是第一次見到有Alpha對於被標記這麼熱衷。
「你以為我要做什麼?」明晝靠近了他,嘴唇離他的耳朵很近。
他只是很平淡的發問,語調中帶了點不易察覺的笑意。
宋如星聞到了林間玫瑰的味道,像是霧氣蒙蒙的清晨,草木濕潤,帶著涼意,隱隱約約有一縷玫瑰的幽香,隱沒在微涼的晨霧中,撲在他的臉上。
明晝唇齒開合,吐出來的氣息卻是熱的,不像他的信息素那樣帶著濕涼,熱氣灌進宋如星的耳朵里,讓他的耳朵瞬間就紅了。
脊背也瞬間繃緊。
「明、明先生?」
明晝卻沒應聲,只是再靠近了一點,鼻尖幾乎貼著宋如星的腺體。
兩人的距離實在太近了,近到可以感知到彼此身上的熱度。
宋如星聽見明晝貼在自己腺體邊呼吸的聲音。
他在……嗅自己的腺體?
轟地一聲。
宋如星腦子一熱,瞳孔擴張,渾身的血液都加速流動,橙子香如同泉涌,瘋狂地從腺體裡溢出,毫不客氣地將明晝霸占包圍。
試圖進行氣味標記。
AO之間的信息素,對彼此的影響總是很大,即便明晝是S+級別的Omega也不能完全脫離影響。
橙子香帶著濃厚的尋歡的信號,仿佛變成了甜膩的橙子糖漿,瘋狂地灌入他的鼻腔,讓明晝心跳加快,臉紅髮熱。
因為信息素紊亂症,明晝的信息素無法完全受他控制,儘管已經竭力控制,但還是有幾縷林間玫瑰歡喜地飄了出來。
與這股橙子香親密地挨在一起。
「宋如星。」他皺著眉,雪白的面上泛紅,呼吸變得有些凌亂,「把你的信息素收好。」
宋如星的鼻息很重,一下一下敲在明晝的耳朵里。
「……對不起,明先生。」他嗓音低啞,忽然捉住了明晝的手。
「宋如星!」
「哥哥,我,我只要一下下,一下下就好。」他胡亂地哄著,很小聲,很可憐的,雙手捧著明晝的手,將眼睛埋進明晝的手心中。
那聲哥哥叫進明晝的心裡,眼皮上的熱度燙著了他,讓他心臟突地一跳。
他一瞬間就想將自己的手抽出去,但宋如星卻用了力,一手圈著他的手腕,一手捉著手指,將他的手禁錮在原地。
但下一秒,宋如星又鬆開了他的手腕,好像突然回神。
指尖顫抖著,一次又一次地碰著明晝,卻又竭力控制著住自己不要去抓他。
他的眼睛還埋在明晝的手心裡,睫毛抖得厲害。
明晝低頭,只能看著他蓬鬆柔軟的發頂,還有腦袋上一個軟乎乎的發旋。
聽說發旋軟的人脾氣也軟。
也不知真的假的。
他盯著看了半晌,到底還是沒有把自己的手抽出來,由著宋如星重新將自己捉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