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身上帶著我的牙印,沒關係嗎?」宋如星說。
「為什麼會有關係?」明晝看著他泛紅的眼皮,還有濕潤下垂的睫毛,低聲問。
宋如星抬起濕漉漉的眼睫,明晝錯開視線,宋如星只是用那種濕潤的目光看了他一眼,說:「那天晚上,您……」
他欲言又止,不過明晝卻懂得了他的意思。
兩人的第一晚,他先標記了宋如星,才准宋如星標記他。
這笨小子,是還記得這一點呢。
明晝抿了下唇,半晌才說:「那種事情只需要一次就夠了。」
多了就顯得太在意,太在意就顯得太脆弱。
明晝是不喜歡被壓制,不過說到底,這件事其實也沒什麼。
何況,除了偶爾有些過分的纏人外,宋如星向來都是聽話的。
比小狗還聽話。
硬要說的話,明晝覺得被壓制的那個人應該是他。
宋如星悵然若失地點點頭。
明晝看他這樣子,不由得問:「你好像很想我標記你?」
「啊。」宋如星摸了摸自己的後頸,朝明晝笑著說:「可能是覺得被標記過後有種安……的感覺。」
他最後這話說得很含糊,安…安什麼?
安定的感覺?安全的感覺?
明晝探究視線望向他,宋如星卻只是羞澀地笑了笑,搖搖頭說:「沒什麼,明先生既然買下了我,怎樣對我都可以,只要明先生高興。」
他抬眸,眼中的淚水消散得乾乾淨淨,認真地看著明晝。
明晝也望著他,不知道在想什麼。
半晌,明晝垂下濃密的眼睫,沒有再追問,只說:「後面三天我要出國。」
三天?
宋如星眉頭微蹙:「後面兩天是周末,周一雖然有課,不過也可以請假,我跟您一起去?」
「不用。」明晝想也不想拒絕了。
「那您的病怎麼辦?」宋如星有些擔憂。
「這幾天的標記治療很有效,醫生說可以緩幾天,讓……」明晝頓了一下:「讓你的信息素在我身體裡調節。」
宋如星張嘴想問真的不要陪您一起去嗎,又想起剛才明晝的警告。
這話沒說出來,只是看了明晝好幾眼。
眼睛裡含著渴望,眼神又是生怯的。
明晝假裝沒看見他這個眼神,說:「家裡的廚房,你可以用。」
「什麼?」聽到這話,宋如星一下有些詫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