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如星:「……」
氣場這個東西,有時候並不需要信息素的加持,就能讓人感覺到極具危險和壓迫性。
起碼宋如星現在很識趣地選擇了閉嘴,沒有再出聲。
車上,宋如星坐在副駕駛,發現雲渺渺車子裡居然放著幾根棒棒糖。
很便宜的那種,小時候在宋霏雨的小賣鋪里,這種棒棒糖賣五毛一根。
宋如星捏起一根藍莓味的棒棒糖,小時候他最愛吃這個口味,酸甜的,不像其他口味甜到膩人。
還不等他說什麼話,雲渺渺目視前方,頭都沒轉,涼涼地說道:「把我的糖放下。」
宋如星沒放,用拇指和食指捏著棒棒糖的棍子,在手裡轉動:「你為什麼吃這個?」
「怎麼?不能吃?有毒?」
喲,反應好大。
宋如星直覺這糖應該是有點故事的,轉頭笑著問:「誰送的?」
雲渺渺繃著臉,沒回話,但宋如星看出來她臉上有點不自然。
像是……像是害羞?
果然是有點故事。
他瞭然地哇哦了一聲。
「你想死啊?」雲渺渺怒。
「但是送棒棒糖是不是有點太廉價了?」宋如星看著手裡的藍莓味棒棒糖說。
雲渺渺冷笑一聲:「你說說你送了明晝什麼?」
「我啊。」宋如星毫不避諱。
雲渺渺:「……」
真服了這個死戀愛腦。
「少管我的事。」雲渺渺嗆道。
宋如星看她這麼炸,聳聳肩,放下糖不吭聲了。
隔了很久,雲渺渺才說:「之前創業的時候,有段時間資金緊張,手裡半分錢都沒有,天天饅頭就水,一天一頓,有一天暈倒被鄰居救了,被鄰居塞了一把糖。」
宋如星等了半天,沒有等到下文,詫異地說:「沒了?」
「沒了。」雲渺渺木著臉說,「你想有什麼?」
「我以為你們之間應該有點這樣那樣的糾葛。」
「這樣那樣?哪樣哪樣?像你和明晝似的,多年相見不相識?」
宋如星溫和地回答:「他不記得我很正常,他又不認識我。」
「對,他只是順手救了你兩次,就你巴巴地記了別人十年。」雲渺渺毫不客氣,再扎一刀。
宋如星臉上笑容一僵,這回是真被扎得有點心痛了,低聲喃喃:「……他不記得我很正常的。」
雲渺渺一瞥,見他是真的有點傷心了,張了張嘴,沒再繼續說下去。
「所以你鄰居什麼樣?」宋如星又問。
雲渺渺也毫不避諱:「小學老師,溫柔大奈男媽媽。」
宋如星想了想說:「如果張思斐還活著,肯定不會同意的。」
「誰管他。」雲渺渺吐了口氣,說,「死都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