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易感期到了?」明晝還是問。
「……沒有。」宋如星嗚咽著說,「還有兩個月。」
明晝點點頭。
宋如星現在的狀態,確實和易感期還是有差別。
易感期的Alpha狂躁,抑鬱,具有高攻擊性,不會像現在這麼溫和。
宋如星這樣更像是……信息素敏感。
症狀還挺嚴重。
明晝披上衣服,翻身下床,想去拿信息素檢測儀,宋如星卻生怕他走了似的,立刻伸長雙臂攬過他的腰,把臉埋在明晝的脊背上,黏黏糊糊地不肯讓人走。
「放開。」明晝嫌他太膩人,拍了下他的手臂,「我去拿信息素檢測儀。」
「我可以跟您一起去嗎?」宋如星可憐又委屈地說。
「……那就下床。」
讓他下床,他又不肯下床了。
宋如星好像把床當成了一個安全的巢穴,裡頭暖烘烘潮乎乎的,滿是自己和自己Omega的味道,讓他不願意離開。
「宋如星,放開!」明晝加重了語氣。
被凶了。
宋如星委屈地哼唧一聲,不情不願地鬆開了自己的手。
明晝先打開了屋內的信息素淨化器,又走到客廳,拿了信息素檢測儀又回去。
推門進去,就看見宋如星坐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整個人都裹了起來,小狗一樣嗅著被子上的氣息,看見明晝進來,他露出仿佛被遺棄了一樣的眼神,眼淚汪汪地看著明晝。
如果這是卡通漫,那麼宋如星現在的眼睛一定是波浪太陽蛋的形狀。
明晝有點無奈,走過去,低頭望著宋如星,說:「出來。」
宋如星扁著嘴,瞅了一眼明晝,看他還是一副淡淡的表情,不敢把人惹生氣,只好委屈巴巴地鬆開了裹著自己的被子,露出自己的身體。
他身上的痕跡自然也沒好到哪裡去,後背到處都是劃痕,鎖骨上也落下了數個牙印。
明晝掰著他的頭,讓他靠在自己的胸膛上,然後用信息素測試劑在他的後頸上點了一下。
數值73。
果然是不太正常。
信息素值偏高,但又沒達到易感期的數值。
「你的易感期是什麼時候?」
在明晝說話的時候,宋如星悄悄的,不動聲色的,用手臂把人環了起來,又把兩條腿也盤了上去,他以為明晝沒有察覺到,小心地抬起眼皮去看他,結果正好對上明晝低下頭來,涼涼的視線。
宋如星:「……」
他只好把自己八爪魚一樣纏人的四肢收回來,重新把自己裹進了被窩裡,深嗅了一口上面的味道,悶悶地說:「我的易感期一般半年一次,還有兩個月才到我的易感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