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傳來了開門的動靜。
宋如星仿佛被侵犯領地的狼,猛地轉過頭去。
強烈的信息素的刺激,讓他看不清來的人是誰,那雙眼睛眨也不眨,直勾勾地盯著門口的來犯者,像是狩獵前靜悄悄地觀察。
易感期的症狀加重,他的耳朵突然嗡鳴得厲害,除了嘈雜的耳鳴,什麼也聽不見了。
有人走了過來,他想把眼前的人都趕走的,但更強悍的理智牢牢控制著他,將他鎖在原地。
「……?」有人在他耳邊問了什麼。
在說什麼?
有一個尖銳的物體對準了他。
是要殺他嗎?
宋如星此時此刻忽然覺得十分地委屈。
很委屈。
好想明晝。
可是明晝不在。
怎麼不在呢?
他們好像要把我殺掉。
如果死前可以見到明晝就好了,最好明晝還能抱抱他。
頭好痛。
痛死了。
耳朵也嗡鳴得厲害。
隔了許久,宋如星才有模模糊糊地想,還是不要死好了。
死了可就見不到明晝了。
所以,得先把面前的壞人解決掉。
校醫皺著眉,一連對宋如星做了好幾個測試,他都沒有反應。
易感期已經這麼嚴重了嗎?
連話都聽不到。
校醫是Beta,Beta不像Alpha和Omega那樣,可以散發信息素,但這並不是因為他們沒有性腺,而是他們的性腺天生萎縮,不會發育,自然也不會產生信息素。
只不過,在某些特殊時候,如果空氣中的信息素太過濃郁,Beta也會感到不舒服。
比如現在。
他感覺自己渾身的寒毛都炸開了,抬頭一看,發現宋如星不知何時,開始盯著他看。
那雙眼睛是失焦的,空茫茫一片,卻又透出不似人的冷漠與打量。
就好像在思考……下一刻就會進行狩獵活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