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撒嬌得還好嗎?」
「比我撒嬌得還厲害嗎?」
「比我還甜嗎?」
明晝:「……」
什麼毛病。
哪有Alpha是這樣的。
明晝沒忍住,睜開眼睛,不知是無奈還是無語地盯了他一眼,說:「那是個Omega。」
宋如星剛剛壓下淚意的眼睛,頓時又紅了一圈,濕漉漉地看著明晝,委屈又隱忍地說:「您……您喜歡Omega嗎?」
明晝忍無可忍,輕輕斥道:「宋如星。」
宋如星委屈地撇著嘴:「您還為他凶我。」
易感期的Alpha真的毫不講理,明晝深吸了一口氣,身子一翻,兩隻手撐在宋如星的耳邊,把他壓在下方,看著他。
明晝的頭髮有點長了,柔軟的黑色髮絲從他的臉頰兩邊垂落,在臉上和下頜上,打出一片陰影,顯得他的臉格外消瘦。
宋如星那雙淺色的眼睛被淚水泡過,顯得剔透無比,此時只倒影了明晝的影子。
明晝盯了他半晌,終於說:「不講道理。」
宋如星動了動唇,正要說些什麼,可剛一張口,他的唇就被另一個人的唇堵住了。
明晝吻著他,不算輕柔,但也不算粗暴,把他的唇舌撬開,在他的口腔里攪弄,帶來一股又一股林間玫瑰的香氣。
這不是他們第一次唇齒交纏,卻是第一次吻得很纏綿,易感期期間,對信息素的感知會放得格外大。
信息素在唾液里交匯,仿佛化作了一道細細的電流,直衝宋如星的神經,叫他的腦中好似炸開了一朵又一朵煙花,到最後,竟有些失神。
只有最本能的欲望在作祟。
林間玫瑰侵入他的身體,化作一個又一個的火星子,瞬間點燃了他早就躁動不安的血液。
荒野燎原,宋如星再也忍不住,勾著明晝的脖子,粗糲的掌心壞心眼地使了力氣,去摁後頸上敏感的、柔軟又小巧的性腺。
明晝從鼻腔里發出一聲悶哼,腰肢軟了,便乾脆倒在了宋如星懷裡。
但他沒有由著宋如星的性子亂來,那隻已經開始發燙的手,摁住了宋如星扎著針的手,含著他濡濕的嘴唇,說:「別動,仔細著針。」
橙子的香氣再度在空氣里沸騰,躁動。
宋如星總是很聽話,明晝讓他不動,他就不再動,只是他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快要點著了,喉嚨被燒乾,急不可耐地去吞吃另一個人的唇舌。
見他的老實了,明晝才鬆了勁兒。
宋如星另一條手臂,環著明晝細窄柔韌的腰肢,將他死死地往自己懷裡摁著,像是生怕他跑掉。
明晝用雙手抵在宋如星寬闊有勁的肩上,低著頭,垂著眼睛,任由他像小狼崽似的,在自己的口中胡作非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