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一下,他又說:「不舒服就再休息一天。」
被自己的Omega關心了,宋如星臉上的笑意加深:「已經沒關係了。」
明晝點了點頭,換號鞋子,轉過身。
宋如星問:「您要走了嗎?」
明晝嗯了一聲。
「那……晚上見。」宋如星的語氣輕快而愉悅,「明……晝。」
他低而磁性的嗓音,帶著這兩個字,送進明晝的耳朵里,也好似噠的一下,敲進了他的心間。
這已經是不知道多少次,心臟不受控制地在跳動。
在遇到宋如星之前,明晝幾乎沒有過這樣的體驗,所以他對此感到困惑。
也不知如何反應。
不應該這樣。
但明晝抿緊了嘴唇,又全無開口糾正的欲望。
他最後也只是點了下頭,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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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晝坐上車,倚在后座上假寐。
只是不知為何,一直有些心神不寧。
不寧的源頭是宋如星。
他總是想起宋如星,或是易感期間,那雙頹然而通紅的眼睛,又想起剛才宋如星全然無陰霾的笑,還有那一聲……那一聲繾綣的明晝。
思緒太混亂了。
像小時候一樣。
小的時候,他總是想討關晴開心,討明喻開心。
起初,對於總是被送到明鄭成那裡,他並不是那麼接受。
明鄭成對他十分很嚴厲,總要逼著他做許多的事情,明晝感覺自己就像個被上了發條的玩偶,而明鄭成從來就沒停下過撥動發條的手,繼承人這個詞幾乎成了一種詛咒,框在他的身上。
明晝小時候不願意去老宅,就更想討父母歡心,想要父母把他接回去,接到身邊,誰的身邊都可以。
但是明喻和關晴都不理他,明晝就會經常反省自己,是不是哪裡做的不好?是不是不夠優秀?
還是明喻和關晴,就想把他留在爺爺身邊,讓他規規矩矩地當一個上了發條的玩偶呢?
明晝小時候總會有太多想法,這些混亂的想法如幽靈一樣啃噬著他的心,讓他痛苦不堪。
媽媽為什麼不親近他呢?
爸爸為什麼不回來看他呢?
爺爺又為什麼總是對他這麼嚴苛呢?
後來,慢慢的,明晝便發現,所有的混亂都是沒有意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