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頭人模人樣的,回了家就成了個粘人精。
明晝說:「起開,別往我身上貼,身上涼。」
但是語氣很溫和,沒有半點嫌棄的意思,甚至連動也沒有動一下,根本沒有要把人推開的動作。
明明自己也很樂意的。
宋如星的唇角彎了彎,當沒看出他的口是心非,還把自己冰涼的手往明晝的頸窩裡一貼。
明晝被凍得一激靈,轉頭瞪他:「宋如星!」
簡直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宋如星被罵了,心情卻好像更好了,笑嘻嘻地說:「外面的雪下得很大,很漂亮,回來路上看見有小孩子在堆雪人,幫他們捏了一個雪球。」
明晝斥他:「捏過雪球的手那麼髒別往我身上摸。」
宋如星說:「我洗過手回來的。」
明晝睨他一眼。
宋如星立馬從善如流地說:「我錯了,我不該拿捏過雪球的手碰你。」
明晝這才收回自己涼涼的視線。
宋如星忍住了沒笑出聲。
他沒再去招惹明晝,只是像沒骨頭似的趴在他肩頭,好像回到了安全的巢穴里,整個人都鬆懈柔和下來。
明晝偏頭去看他。
臨近期末,宋如星熬夜突擊大量專業書,熬了整整一周,熬得眼睛都紅了,眼下也起了一圈烏青。
剛來的時候,宋如星眼下的烏青也很嚴重,那時明晝還以為是他的生活習慣不好。
但後來經過宋如星的易感期,明晝心裡又隱隱有著某種直覺,大概不止是生活習慣不好這個原因。
這段時間跟著他作息規律了,臉色好不容易好了,一場期末考試又把人搞得憔悴了。
宋如星好似有點疲倦,靠在明晝的肩上,閉上了眼睛,忽然,他動了動鼻尖,嗅到空氣里濃郁而撩人的林間玫瑰的氣息,反應過來什麼。
今天是周五,不是休息日,按理說,這個時間點,明晝不應該出現在家裡的。
宋如星直起身子,睜開眼睛,看著明晝,問:「您的熱潮期到了嗎?」
所以才先回來了。
明晝望進他的眼睛,嗯了一聲。
宋如星滾了一下喉結,後頸上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信息素,親密地與空氣里的林間玫瑰糾纏在一起。
他們都清楚這代表的意思。
宋如星眼睛發亮,直勾勾地望著明晝,緩緩貼近,嘴唇就要落在他的嘴唇上。
明晝卻抬起指尖,點上宋如星的眼瞼,阻止了他的靠近。
他的手指很漂亮,長而纖細,潔白如玉,連指甲都是圓潤乾淨的,透著健康的粉。
「我認為,你現在去休息一下比較好。」明晝的指尖順著他的臉頰滑下,點上他的喉結,輕輕捏了一下,「我可以給你幾個小時恢復的時間。」
可他的動作分明是撩撥的動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