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如星充分地踐行了這一點,對於自己在家明晝還要喊外賣……雖然給負責明晝一日三餐的是一家高級私房館,但本質上來說就是外賣。
家裡明明有能做飯的,還要喊外賣。
這對廚子來說不是極大的恥辱?
為了洗刷這種恥辱,宋如星這幾個月卯著勁兒展示自己,一有機會就在家裡做菜哄明晝吃。
那哀怨的眼神終於讓明晝忍不住了,當時便問他:「你到底是A大的還是新東方的?」
為什麼對做飯這麼熱衷?
宋如星委屈巴巴地說:「您之前還誇過我廚藝好的。」
明晝:「……」
宋如星眼巴巴地看他:「我也很會做飯。」
明晝:「所以?」
宋如星幽怨地盯著滿桌的飯菜,小聲嘀咕:「您總點外賣,讓我覺得我沒照顧好您。」
果然是長膽子了,明晝想,都敢埋怨他了。
他抬起頭,盯著宋如星看了半天。
那時候宋如星才剛過了易感期,又才把他標記了沒多久,這個時期的Alpha對Omega會有本能的保護欲與占有欲。
並且心理還十分脆弱。
一旦被Omega拒絕,就露出好像要被拋棄了的絕望表情。
明晝被那雙可憐巴巴地眼睛瞅著半晌,最後才捂著臉,很是無奈地說:「你也不嫌麻煩。」
「不嫌啊!」明晝好像都能看到他頭頂上兩隻啪嗒啪嗒扇起來的耳朵,淺色的眼睛倒映出自己的身影,像是滿心滿眼都只能看見他:「怎麼會麻煩呢?我、我很樂意照顧你的!」
明晝又低下頭,像是掩飾什麼,耳邊柔軟的髮絲垂下,遮住他有點發熱的耳朵:「你只是受易感期影響。」
他冷靜而客觀的評價。
宋如星張開嘴,立馬就要反駁,可是想起兩人之間的關係,怕自己反駁了,兩個人的合約就該到此為止了。
他也低下頭,默了半晌才說了一句:「Alpha照顧被標記的Omega本來就是天經地義的,人渣敗類才會棄自己的Omega於不顧。」
明晝點頭評價:「道德感很強,繼續保持。」
幾個月一晃而過,兩人的關係變得有點說不清道不明,宋如星能感知到明晝的軟化。
但他不敢去問。
他生怕一切都只是自己臆想的一場夢,而明晝隨時做著要將他拋棄的準備。
宋如星只能越發地黏著明晝,黏得很緊,像是巢穴里的巨龍盯著自己的寶藏,用自己的身軀和尾巴將寶藏至腹下,一刻也不敢鬆懈。
明晝已經習慣了家裡由宋如星來做飯,何況他的手藝確實不錯,聽到宋如星剛才那句話,也沒反駁,只說:「隨便。」
「真的隨便嗎?是還在生氣嗎?」他一步不離地跟上明晝。
「我沒有生氣。」
「真的嗎?」宋如星上手戳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