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晝沒什麼胃口,不過好歹是喝了小半碗,吃了藥。
出門之前,宋如星又去明晝的衣帽間裡,去給他找了幾件厚實的衣服。
其中最厚實的是一件黑色的羽絨大衣,長款,就是款式不大好看,一直放在櫥櫃裡積灰,也不知道宋如星是怎麼找到的。
明晝被裡三層外三層裹得直皺眉,他不想穿得這麼厚,顯臃腫,像個笨拙的企鵝,連動一下都困難。
「明先生,您生著病呢,不穿厚點不行。」宋如星按下明晝推拒的手,又給他裹上了一條圍巾。
宋如星自己的圍巾。
厚實的灰色格子圍巾幾乎把明晝下半張臉都藏了起來,明晝嗅到了滿鼻子的橙子香,動了動嘴唇,沒說什麼,反倒把自己的臉往圍巾里深埋了些。
幾分鐘過後,他離開了。
宋如星看著明晝的背影,目光直勾勾的,像是恨不得黏上去。
但他沒有動,也一句話都沒說。
他不是能被光明正大地帶出門的關係。
所以只能像個小偷一樣,偷偷摸摸地在明晝身上留下自己的信息素。
別人卻可以光明正大地和明晝見面,同明晝吃飯。
宋如星的手指攥緊,努力抑制自己不要胡思亂想,可自從聞到那股陌生的Alpha信息素後,所有的思緒都像壞掉了一樣不聽使喚,無論如何也忍不住。
忍不住就只能更加變本加厲地騷擾明晝。
明晝在車上收到了宋如星的信息。
他發著燒,司機開得很慢,橙子的香氣暖烘烘的,叫他有些發困。
迷迷糊糊中看見手機界面上的消息,放下。
放下一秒,明晝又動了動自己笨拙的雙臂,拿起了手機。
【宋如星】:您到公司了嗎?
【明】:沒有
黏人的傢伙。
他才上車,怎麼會那麼快到公司?
【宋如星】:感覺好一點了嗎?
明晝更無奈了,剛剛吃下藥,哪裡會這麼快見效。
但他還是回。
【明】:嗯。
【宋如星】:真的嗎?
【宋如星】:可您吃了藥才十分鐘。
明晝:「……」
你也知道只過了十分鐘。
生了病,明晝的性格沒有往常那樣冷,透出一股他自己都不曾察覺的親近。
【明】:宋如星
【宋如星】:誒?
【明】:好囉嗦
對面沉默了幾秒才回答。
【宋如星】:您嫌我話多嗎[委屈emoj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