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晝又往旁邊看了看,床鋪旁邊,一邊是窗戶,另一邊是一個白色的衣櫃。
整個房間一覽無餘。
明晝記得和宋如星的合約內容里,就有一套房子,便問:「這是你家?」
「嗯。」
「為什麼把我帶來這裡來。」
宋如星看著他,那雙淺色的眼睛裡空洞洞的,說:「您不是要拋棄了我嗎?」
「……」
宋如星喃喃自語道:「拋棄我也沒關係。」
他的表情看起來是快要崩潰了,嘴角卻扯出了甜甜的笑意,一字一字說,「我把哥哥關起來就好了。」
這小孩兒。
也不知道得來的自說自話的毛病,仿佛預先就給自己判了死刑,所以不管明晝說什麼,他都覺得自己立馬就要被丟掉。
「宋如星……唔。」
宋如星卻不想同他說話了,不願再從他嘴裡聽到什麼自己不想聽到的話語。
易感期的Alpha情緒敏感,對Omega有著超乎尋常的需求,他從背後擁住明晝,橙子的香氣又開始濃郁起來,親昵地蹭著空氣里的Omega信息素。
而明晝的身體先於他的理智做出了反應,林間玫瑰的氣息瘋狂地溢出,與橙子味糾纏在一起,密不可分。
宋如星叼著他的腺體,齒尖順著之前的齒痕,狠狠刺入。
忽然,明晝感覺到自己的腺體上傳來一陣滾燙的濕意。
明晝的腦子發著燙,比前兩天發燒的時候還混沌,好半天才反應過來,這是宋如星的眼淚。
「……你在哭什麼?」明晝低啞地問。
滴答。
滴答。
又是兩滴滾燙的眼淚落下來。
明晝沉沉浮浮,還要分出神管他,努力控制住自己的呼吸問:「我又……沒罵你,你在,哭什麼?」
宋如星哭著,哽咽著說:「你為什麼不罵我?」
明晝:「……」
頭疼。
「你不想理我了是不是?」
宋如星的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幾乎把明晝後頸上的發尾尖都哭濕了,哭得很傷心。
很小的時候,宋如星就在心裡發過誓,他絕不會像張思斐一樣不負責任,如果遇見自己喜歡的Omega,他會很用心地對待他,照顧他,不讓他受一點欺負。
可現在是他在欺負自己的Omega。
他這樣,和張思斐有什麼區別呢?
一瞬間,宋如星厭惡自己厭惡到想殺死自己,可他又無法停下索取,只能哭得越來越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