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晝抿起唇,也不作聲了,背起宋如星,走出房門。
背起一個體型高大的Alpha,對明晝來說還是有些困難。
但明晝扣緊手腕,拖著宋如星的身體,每一步都走得很穩,沒有叫他摔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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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
李醫生看看病床上的宋如星,又看看明晝,看看宋如星,又看看明晝。
最後痛心疾首道:「我都說了,你……」
明晝打斷了他的話,說:「已經停用信息素調理片了。」
李醫生:「。」
李醫生:「什麼時候停用的?」
「上次從醫院出去後。」
算了算,也就是上周的事。
停用沒兩天就接受了Alpha的標記。
「一般來說,我們是建議停用一周再接受Alpha信息素。」李醫生努力維持著自己的微笑,「你這才幾天?你還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嗎?」
「我有分寸。」
你有分寸個鬼,要不是你是S+Omega,體質強悍,你看你現在躺不躺醫院。
醫生深吸一口氣,問:「那請問您現在是打算?」
明晝看了眼躺在床上的宋如星,問:「他怎麼了?」
這是什麼拙劣的轉移話題的技術。
李醫生欲言又止,還是沒有再嗶嗶賴賴,說:「情緒波動大,信息素敏感,引起易感期提前。幸好你陪了他幾天,不然他早就休克進醫院了。」
明晝沉默著點了點頭。
「不過,你們倆……」李醫生瞥了眼他脖子上狼藉的咬痕,腺體被咬得發紫,還有手腕上顯眼的紅痕,唇角邊破了的口子,不由吸了口氣,問,「呃……你們之間,沒、沒問題吧?」
雖然說明晝是偌大一個公司的掌權人,不過身上這些痕跡看著也太嚇人了些,尤其是腺體上的咬痕,重得像是恨不得將那塊腺體給咬下來。
易感期的Alpha,尤其是像宋如星這種高等級卻信息素不穩定的Alpha,很難說在易感期的時候會做出什麼事來。
不過這些痕跡也實在是……
李醫生一時也分辨不清,這到底是哪種情況,最終只能秉持著良心上的道德,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明晝低頭,看著床上的宋如星。
宋如星沉沉地昏睡著,臉上的紅潮已經褪去,臉色與唇色都變得蒼白,眉頭緊緊鎖著,睡得很不安穩。
「……沒問題。」他看著宋如星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