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思斐出於私慾將他帶來了A市,宋霏雨……儘管宋如星很理解她,理解她的一切行為,一切選擇。
可他就是深深地覺得,自己曾經被拋棄了。
明明努力地想要留下來,可他還是被拋棄了。
沒有人對他說過,做他覺得想做的、開心的事。
他定定地看著明晝,眸光很深,深到像是想要明晝整個人都吞了。
明晝被他這個眼神籠罩,不由笑了一笑,俯身貼過去,抬手遮住了宋如星的眼睛,低聲問他:「為什麼這麼看我?」
視野陷入一片黑暗,宋如星卻一點都不覺得恐慌,反倒還感到十分的安心。
他就著這個彆扭的姿勢,將明晝攬進懷中,很用力很用力地抱著他,慨嘆道:「……您真好。」
好喜歡您。
明明剛剛才吃過晚飯,但宋如星忽然覺得自己肚子餓了,是那種……來自靈魂上的飢餓。
好像已經餓了很久很久,而突然在某一天,聞到了芬芳四溢的食物,恨不得,恨不得現在就把他嚼碎了吞進肚子裡才好。
「又這麼黏人。」說著數落的話,但語氣卻是很親昵的。
「……您嫌棄我嗎?」宋如星明知故問。
明晝親他的耳朵,說:「不。」
兩人黏糊了一會兒,又在徹底失控之前停下,宋如星的嘴唇離開了明晝的嘴唇,碰了碰他唇邊被咬出來的血痕:「又把您的……咬破了。」
剛才接吻的那一瞬間,宋如星真的產生了某種食慾,所以沒有忍住,咬了明晝。
明晝舔了舔唇角,嘗到了一絲鐵鏽味,這個味道仿佛刺激到了他顱中的某根神經,他又重新按著宋如星親了回去。
「嘶。」宋如星吸了一口氣。
「扯平了。」明晝說。
這種原始的接吻方式,很容易激起身體裡最本能的征服欲,宋如星又要重新貼上去,明晝卻偏開了腦袋,宋如星喉嚨中發出不滿的咕噥,最後咬在了明晝的頸側。
「今天的獎勵沒有了。」這麼說著,明晝卻沒有半點反抗。
宋如星啞著嗓子說:「那明天的呢?」
「明天的明天再說。」
「那就是明天還要見面的意思嗎?」
「嗯。」
宋如星這才滿意地直起身,臉上又帶上乖巧的笑:「那後天呢?」
「後天也見。」
「那……」
明晝笑著打斷了他的話:「再往後就是過年了,星星。」
宋如星這才慢吞吞地哦了一聲。
時間不早了,明晝準備開車送宋如星回家,回家路上,宋如星又聊起了以前在張家,雲渺渺和他總不對付。
明晝說:「現在為什麼關係好起來了?」
「……可能因為我們都討厭張思斐吧。」宋如星說。
「所以,你也是因為討厭張思斐,放棄了繼承權?」明晝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