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如星:「……」
宋如星沉默一秒,然後從善如流地滑跪道歉:「對不起,我思想齷齪。」
明晝問:「怎麼齷齪的,說來我聽聽?」
宋如星又沉默了。
如果要說來聽聽,那可能就不是說就可以解決的問題了。
明晝看他一臉憋悶,忍不出笑了。
宋如星看見他臉上的笑意,這會兒覺察出來,明晝就是在逗他了,不由小聲嘟囔:「您就逗我吧。」
倒是一點兒埋怨的意思都沒有,反倒透出股撒嬌似的親昵。
明晝安撫地揉了下他的後頸,冰涼的掌心刺激著敏感的腺體,令宋如星忍不住顫慄了一下。
「沒有逗你。」他淺笑著說。
沒有逗的意思就是說,如果宋如星現在想對他做些什麼,是真的可以做些什麼。
宋如星臉上浮現出痛苦與甜蜜相交雜的神色:「明晝,你……」
你是不是太慣著我了?
「嗯?」
宋如星望著他,眼睛很亮,神情很專注,低聲說:「您對我也……太好了。」
把他囚|禁起來也不生氣,任他為所欲為,好像做什麼都可以。
「這就算好了嗎?」明晝說,「可我還什麼都沒有做。」
「……就是很好。」宋如星有點想把他抱進懷裡,但是又覺得自己身上不乾淨,所以只探了下腦袋,在他的唇角偷了個吻,說,「您對我最好。」
明晝說:「這種程度就可以把你騙走?」
「因為是您才好騙的。」
這個答案取悅到了明晝,所以他又揉了下宋如星的後腦勺,呼嚕小狗腦袋似的。
他手上還有些水汽,摸上去就把宋如星的發尾打濕了一點。
「頭髮被您摸濕了。」宋如星說。
「那怎麼辦?」
怎麼辦呢,不能怎麼辦。
所以宋如星又在他的唇上狠狠地親了一下,才直起身說:「那我就自己討點好處。」
明晝無奈地搖頭笑了笑,說:「好了,時間不早了。」
天色漸晚,已經沒有時間可以容許他們做些別的事情了,宋如星也知道,所以嗯了一聲,就老老實實地,重新投奔到了廚房大業里。
明晝感覺廚房已經沒有他的用武之地了,便出去了。
他去了臥室,打開了抽屜。
裡頭安安靜靜地,正放著一個小巧的,黑絲絨首飾盒,明晝把它拿了出來,又輕輕地合上了抽屜。
晚上七點,兩人終於吃上了這頓來之不易的年夜飯,很豐盛的一桌飯菜,食物的熱氣和香氣,撲到明晝的鼻腔里,令他一瞬間感到有些失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