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有點痛。」宋如星把他抱到沙發上說。
明晝點了點頭。
得到他的准許,宋如星才小心翼翼地,往他的耳朵上噴了兩下,隨後輕輕轉動耳釘,讓酒精可以浸進去。
刺疼。
明晝一下皺起了眉,他不想忍受這樣的疼痛,乾脆把宋如星拽下來,和他接吻。
頗有成效。
這是個很混亂的夜晚。
宋如星幾乎把這個大平層,探索了一個遍,直到天際泛起魚肚白,兩個人才回到臥室歇下。
他顯然有些過於興奮了。
明晝已經睏乏到不行了,他還睜著眼睛,躺在明晝旁邊,看著他。
打了耳洞,耳朵有點疼,明晝睡覺是朝著左邊睡的,把自己右耳上的耳釘完完本本地暴露了出來。
宋如星的眼睛很亮,直勾勾地看著明晝耳朵上的那個耳釘,怎麼看也看不夠似的。
明晝好似已經睡著了,他臉頰還紅著,眼皮很紅,睫毛也濕漉漉的,看得宋如星心裡軟成一灘水。
他伸出手,摸摸明晝濕潤的眼睫毛,點了點他發紅髮燙的眼皮,然後又去摸他耳垂上的耳釘。
那顆飽滿且肉乎乎的耳垂,紅|腫著,顏色漂亮,墜著一顆黑鑽耳釘。
宋如星顯然對這處格外關愛,摸了很久,久到明晝都在這陣惱人的動靜中醒了過來。
他迷濛地睜開雙眼,看見還未睡覺的宋如星。
宋如星見他醒了,飽含歉意地在他眉心落上一吻。
「怎麼還不睡。」明晝困意濃厚,嗓音聽著都有些發軟。
「睡不著。」宋如星說。
「躺下來。」明晝命令道。
宋如星就乖乖地躺在他的身邊。
明晝抬起手,搭在他的眼皮上,說:「好好睡覺。」
宋如星很乖地嗯了聲,閉上眼睛。
但仍是沒有睡意。
過了一會兒,明晝手滑了下去,宋如星小心地接住,然後把明晝的手放進了被子裡。
他又悄悄去瞧那顆與他耳垂上戴的一模一樣的耳釘。
「很喜歡嗎?」明晝閉著眼睛,冷不丁地問。
「嗯,很喜歡。」
「喜歡的話,下次就不要說我們是朋友關係了。」明晝在欲睡不睡的邊緣,從喉嚨里咕噥出來了這句話,聽起來好似有點埋怨似的。
沒有朋友會為了對方帶一隻一樣的耳釘。
宋如星的心好像被什麼給撓了一下,又一時間覺得又酸又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