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信的,他能感覺到明晝在努力地對他好,心臟被很溫柔地承托住了,放在了很柔軟的地方,讓他覺得踏實。
只是有些時候,宋如星還是忍不住會升起些不應有的惡欲。
很想把明晝藏起來,藏到誰也看不見的地方去。
「你們在一起了嗎?」雲渺渺一針見血地問。
宋如星想了想,搖了搖頭,說:「還沒有。」
「為什麼?我以為按照你的性子,你早就和他表白了才對,他看上去也很重視你。」
現在兩個人雖說還沒有確立關係,但兩個人相處的狀態,已經和在一起了差不多。
只是差一個確立關係的契機。
宋如星猶豫了下,還是說:「他之前問過我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他問我到底是喜歡他,還是只是想找一個情感的寄託。」
雲渺渺聽到這話愣了一下,思索片刻後回答:「你看起來很像第二種。」
那時宋如星母親剛剛過世,處理好母親的葬禮後,他馬不停蹄地脫離了張家,整個人好似已經沒有了生存的目標與方向,整天都死氣沉沉,雲渺渺一度擔心他的心理狀態。
偏這個時候,明晝患上了信息素紊亂症,宋如星好似又找到了活下去的動力。
但這和喜歡到底是不同的。
宋如星說:「……我不知道,我分不清。」
明晝對他太好了,宋如星一點一點地被他的好澆灌著,生機恢復,可越是這樣,他越是不能輕率地對待這段感情。
「為什麼一定要分清?」雲渺渺問。
宋如星一怔。
雲渺渺盯著他耳垂上的耳釘說:「我覺得可能他也沒有那麼在意這個回答。」
不如說,不僅是不在意,或許明晝甚至是期待著宋如星分不清的。
畢竟這樣的感情實在是太複雜,太獨一無二了。
宋如星沒有了他就活不下去,這種病態的依賴,在某些時刻真是令人感到滿足,如果能愛他自然是最好不過,如果宋如星不愛他,這種病態依賴也足以讓宋如星在他身邊待一輩子。
實在不行關起來就好了。
明晝不是做不到。
雲渺渺說:「我覺得……你是不是把明晝想得太好心了?」
「什麼?」
「比如說你們戴的這款耳釘,有可能他是為了讓你安心戴的,但也有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