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秦天明答他。
「我跟你一起吧。」辛見歌忽地說。
「嗯?」秦天明愣了愣,有些疑惑,「怎麼,平時這些場合你不是都不愛去嗎?」
「我聽說了一些事。」辛見歌慢慢道,那雙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想親自過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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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客人要來。」江晟摩挲著虞彧纖長的脖頸,低聲道。
虞彧剛被捉來時江晟只給他套了腳踝上的鏈子,讓他走路都帶著聲音。但很快江晟就發現,將虞彧束在身邊這做法不僅沒有平息他的躁動,反而使他猶如上癮一般,對虞彧的慾念越來越重。
讓他順著自己的心意打扮,讓他對自己百依百順,讓他像小妻子一樣待在自己身邊,隨心意地對他擺弄。
不夠,還不夠。
想要更多,想要他徹底屬於自己。
虞彧被關在屋裡不見天日幾天,原本就細膩的皮膚似乎更白了,透著被圈養起的病態。
他沒有生氣的垂著頭,修長的脖頸上是一個漂亮的,精美的項圈。
也許他試著和江晟溝通過,但結果顯而易見。
此時的江晟不需要任何過期的道歉或是補償,他需要高高在上,做一個懲罰者。隨意施給虞彧任何他的慾念。
聽到江晟這麼說,虞彧的睫毛動了動,終於沒那麼像假人了。
「…誰?」
原本清冽的聲音已然有點啞了,但依舊動聽。
江晟的手撫過他赤裸皮膚上的每一絲紅痕,向上,捏捏他的耳朵,似乎很是溫情。
「你不需要知道。」他頓了頓,聲音也放緩了,然而說的話卻還是一如既往的無情,「只需要扮演好你的『夫人』身份就行了。」
虞彧經過這幾天的打擊,已經變得很「乖」了。然而聽見這話,他還是輕微顫抖了一下。
「…夫人?」他咬不准音似的,「誰的…夫人?」
江晟站了起來。
「江家的夫人。」他沒再看虞彧,只是冷漠地吩咐道,「換套體面的衣服,一會兒我會把鎖鏈給你解開。」
他不準備和虞彧說什麼,也不準備提前吩咐他任何事。虞彧有多聰明,恐怕沒人比他更清楚。
而且他確信,虞彧不會趁機向誰求助。
就像他把他帶回來時他毫無反抗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