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他恍惚嗎?聽漏了一個字。
「這裡是我的秘密基地。」提塔斯的聲音從縫隙外溫柔傳來,「我小的時候發現這裡,經常一個人來這裡,像你剛才那樣躺著。」
「只有自己,沒有其他人魚,很舒適。」
桑顏:「那我是你第一個帶過來的人嗎?」
提塔斯遲疑了一下,說:"我帶過一個小朋友來,就是之前說的那個小朋友。他第一次到這裡,因為家庭變故,一直一直哭,我將他帶到這裡,他的哭泣聲才止住。"
桑顏心裡有點遺憾,說不上是什麼遺憾,「那我肯定是你帶過來的第一個人類。」
桑顏仰頭看他的模樣,跟記憶中小時候桑顏的模樣重合,提塔斯雙手扒在洞穴外壁上,手指蜷縮。
不管是人類還是人魚,他從來就只帶過桑顏來這裡。
只是這一次透過縫隙看桑顏的臉,提塔斯第一次感覺到口乾舌燥。
桑顏坐在貝殼上,被周圍瑩瑩珍珠光芒照射,整個人也像一顆圓潤的珍珠一般,尤其是他充滿熱情、全身心的融入在作畫中,那個模樣別提多好看。
提塔斯突然感覺桑顏長大了,不再是以前那個哭泣的小孩子。
「你們人魚的發情期是會傳染嗎?」桑顏重新躺回貝殼上,想起剛才提塔斯看見岸上兩人的姿勢,抱著他就往深海沖的樣子。
提塔斯完全遮擋住洞穴上的縫隙,對桑顏說:「是的,高種族的人魚發情是會影響低種族人魚,範圍越近越嚴重。」
「你不會以為人類也有發情期吧?」
「難道沒有嗎?」提塔斯有些不解,「他們剛才那樣的行為難道不是發情的前奏,那個人的舌頭都要伸到另一個人嘴裡,手還上下摸著。」
桑顏忍不住笑了:「你怎麼看那麼仔細!那是一對情侶,看著周圍沒人,情難自禁抱在一起親熱親熱。」
「這不就是時時刻刻在發情嗎?」
好一針見血的問題,桑顏一陣沉默,開口:「你好像說的也沒毛病,不過不同的是人類會在人前控制自己,也不會傳染給其他人。」
控制?提塔斯若有所思,看著桑顏躺在貝殼上快要睡著的樣子,下意識問道:「桑桑,要我給你唱首歌嗎?」
桑顏想到昨晚那種顫動靈魂的體驗,想再體驗一次,但又害怕自己承受不了。
「我不會看見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吧?」
提塔斯:「這個頻率的歌聲只會讓你看見美好的幻境。」
空靈的音樂緩緩響起,桑顏瞬間感覺自己身體變得輕飄飄起來,周圍的珍珠開始融化,洞穴的縫隙開始一點點裂開,越裂越大,直到看見提塔斯完整的在他頭頂上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