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不完全只是衝擊感,還夾雜著無以言說的恐懼和內心深處想要臣服的衝動。
但所有都被超出預測的局勢所鎮住,怎麼會?怎麼會有人魚在如此大劑量枯萎劑的池水裡還能遊動,並且還有力氣將封閉的鐵板衝擊破。
「快!所有武器都對準他們!不遺餘力!」威爾所長意識到局勢反轉以及自身的危急,迅速下達命令。
他有一股不好的預感,人魚王有著他們不知道的一面,這一面大概會顛覆他們對人魚的所有研究。
他們在等待人魚王到來的期間,已經布局規劃好幾個方案,所以即使現在的情況有所反轉,恐慌也只是一瞬間,很快眾人在威爾的命令下,冷靜下來,快速進入到下一個階段。
只是,提塔斯並沒有讓他們如願。
他看著眼前這群人,緩緩開口,但這次不再是讓人產生美好幻境的頻率,而是通往另一個極端幻境的歌聲。
在場的所有人都不能倖免,除了有他鱗片的桑顏。
果然,在提塔斯聲音出來的瞬間,站在二層的大部分人眼神開始渙散,沒過多久,有的扔下武器,有的抱頭痛哭,有的滿地打滾。
桑顏蜷縮在提塔斯懷裡看著這一切,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眼前的情況。
不禁雙手摟住提塔斯脖頸摟得更緊了,不忍直視眼前的場景。
當初體會過美好的幻境都有一股天靈蓋被掀翻的快感,別說恐怖的幻境了,桑顏完全不敢想這些人眼前到底出現些什麼。
總之,活該!
半分鐘後,提塔斯中場休息,桑顏指了指主控室的方向對提塔斯說:「把我放進那裡,我有點私事要了結一下。」
提塔斯沒問任何,直接用尾鰭走到主控室前,狠狠幾圈將透明防護材質砸出裂痕,又「嘭嘭」幾拳下去,防護裝置完全碎開。
主控室里的人眼睜睜看著他拆了主控台,將那名人類畫家小心翼翼送進來。
然後,就站在主控室那塊被砸爛的地方,眼睛都不眨的盯著裡面。
所有人瑟瑟發抖。
尤其是威爾所長顫巍巍往後退了幾步。
桑顏隨意從地下撿起一把槍,很陌生的觸感。
他拿了十年畫筆的手第一次舉起手槍,朝著威爾所長的眉心對準。
「你…你不能這麼對我!」威爾所長臉上下垂的肉抖動的更厲害了,「你想坐牢嗎?」
桑顏輕聲開口:「那你當年為什麼沒有坐牢?」
「因為他們是叛徒,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人類…」
「你的高尚真令人噁心。」桑顏打斷威爾所長的話,直接扣動扳機,「這一次我也是為了人類,否則奧蘭亞市會葬送在你的愚蠢之下。」
槍聲響起,不過桑顏的準頭不太行,打偏了,但還是射中威爾所長的腦袋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