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床單被褥換成綿軟的珊瑚絨,床下全是提塔斯不知道讓誰從海里捎過來的大珍珠,鋪在地板上厚厚一層,散發著柔和的光。
而牆上掛滿了桑顏最近畫的畫,那些被研究所拿去的畫,被好好修護一番送了回來,掛的滿牆都是。
尤其正對著床頭掛著的畫是海底在洞穴里畫的提塔斯,畫上的人魚好像通過縫隙在朝他看來。
「喜歡嗎?要不客廳也按這個樣子弄?」提塔斯走到桑顏身邊說。
什麼?還想在客廳弄?桑顏大受震撼,就不應該聽信提塔斯讓他築什麼巢!
桑顏咬牙,違心承認:「喜歡,但還是放過客廳吧。」
桑顏的手臂環過提塔斯的魚尾,提塔斯一個激動,也不再想客廳不客廳的事了。
在肌膚和肌膚相接的時刻,提塔斯一直克制的弦突然繃斷,完全墜入野獸的欲望之中,同樣帶著桑顏墜入其中。
「提塔斯...停一下...」桑顏無力的推了一下提塔斯。
一天一夜了,讓他稍微休息一下吧嗚嗚嗚,他現在已經不在意帶著柔光的環境,也不在意周圍牆壁上擠滿的人魚畫,看起來是不是有無數個提塔斯在看著他們。
他現在就是想休息!!!
「桑桑不喜歡嗎?」在深入的結合之後,提塔斯能更清晰感受到伴侶的情緒,提塔斯摸著桑顏潮紅的臉頰,滿足地笑道,「桑桑,也很喜歡吧?」
「原來你更喜歡我這個樣子。」
當年提亞經常一副無辜兮兮的表情將小桑顏騙走,提塔斯一直以為桑顏喜歡這種,但原來桑桑更喜歡他控制不住的樣子。
早知如此,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就不裝了。
體內的血液還在狂躁的涌動,內心的野獸此刻仍沒有被安撫好,提塔斯貼近桑顏濕漉漉的發梢,又一起墜入名為欲.望的大網。
七天後,桑顏終於能自己站起來,看著穿衣鏡前的自己。
多年蒼白的臉頰此刻十分紅潤,看起來最近他像是吃了什麼補藥一般,桑顏的視線不敢向下,脖子以下的皮膚慘不忍睹。
這幾天的回憶不停的斷斷續續從腦海飄過,唔...雖然沒讓提塔斯布置客廳,但到了最後他們也沒放過客廳,桑顏想到某些畫面,捂起臉頰。
等提塔斯完全度過發.情期之後,桑顏打開新聞,才發現外面變天了。
在奧蘭亞第一醫療醫院治療的丹尼爾科長夫婦在一周前慘死在病房內,之後各處的人魚陸陸續續被放走,鬧得各處人心惶惶。
桑顏的鄰居們也回來了,雖然大家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被趕走,大概猜測可能跟人魚有關,但這個時間線拉的有點太長了吧。
搞什麼才讓他們一個周才回家!
